季院长神色凝重,“宋董,情况不是很好,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。”
宋鸢也听到这话,双腿瞬间一软,身体慢慢下滑。
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胳膊,“没事吧?”
宋鸢也先是一愣,继而心脏瑟缩,猛地抬眸看了过去。
蒙着水雾的黑瞳,倒映着一张模糊又熟悉的脸。
宋鸢也浑身冰冷,心跳几乎停止。一时之间,忘了挣脱。
季院长开口,“贺教授,你来了。”
贺庭砚扶着宋鸢也,没有松手,“老夫人现在什么情况?”
季院长嘴角微微下垂,语气沉重,“我们还是去办公室详聊。”
贺庭砚无声点了点头。
季院长又对宋父宋母说道,“宋董,这边。”
宋父眉头紧锁,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。
宋母满脸愁容,心里却一点都不担心。
十年媳妇熬成婆,宋老夫人不在了,她就是宋家唯一的女主人。
到时候,宋家的家事都是她说了算。
她跟着宋父走了两步,见宋鸢也还呆愣地站在那里,紧着脸庞“提醒”了一声,“你别愣着了,赶紧去学校查分。”
宋鸢也好像没听见一样,眼神冷凝,咬着唇角,呆愣不语。
宋母眼中有了怒意,“宋……”
宋父厉声打断,“别管她!”
宋母又看了贺庭砚一眼,神色复杂地迈步向前。
宋鸢也见他们都走了,短促而**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你是今年的高考生?”贺庭砚低声问了一句。
宋鸢也吓了一跳,像是从梦中惊醒。继而,心跳如鼓,连眉头都跟着颤抖。
缓了缓,正要挣脱。
“庭砚。”
沈玉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贺庭砚扭头看了过去,眉目又清又冷,“有事?”
沈玉瑶的视线落在宋鸢也的胳膊上,妒恨缠上心头,脸色微变,“鸢也妹妹这是怎么了?”
贺庭砚瞳孔轻轻收缩,目光掠过一丝惊讶,“你就是宋鸢也?”
宋鸢也眼角的余光扫了沈玉瑶一眼,心里发了狠。指尖抵住手掌心,一腔情绪压在心底,幽幽开口,“贺教授,可以松手吗?”
贺庭砚慢慢松开她,“看来,你父母还不知道你的高考成绩?”
宋鸢也压着心跳,冷冷勾唇,“贺教授。请保密。”
说完,急匆匆跑开。
经过沈玉瑶身边时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贺庭砚跟着迈步。
沈玉瑶拦住他,狐疑道,“庭砚,你和她?”
贺庭砚沉下脸色,“玉瑶,如果是公事,赶紧说。如果是私事,那就不用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