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沉舟调任京洲,权力中心的三号人物。
没想到,这样的豪门贵女在爱情里竟然如此卑微。
宋鸢也感觉胸口发闷,起身,走到了窗前。
电话那头的贺庭砚,闻言又是一愣,“薄暮雪,好好说话。”
薄暮雪看了宋鸢也一眼,嘴角上翘,“我夸你,你还不高兴。”
贺庭砚突然反应过来,“宋鸢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薄暮雪轻笑出声,答非所问,“挺可爱的。”
贺庭砚语气加重,“你可以不跟宋鸢也解释。那他呢?”
话音落下,观察室的空气陡然凝滞。
薄暮雪眼圈倏然一红,唇角却噙出一抹笑来,“我刚做完手术,可以不说这个吗?”
宋鸢也没想偷听,实在是避无可避。听到这话,目光一沉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贺庭砚真是冷酷无情。
“好好休息,找个机会跟宋鸢也解释一下。”贺庭砚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护士走过来,温声开口,“可以去病房了。”
薄暮雪抿了抿唇,“好。”
宋鸢也急忙转过身来,弯腰把她扶了起来。
许是贺庭砚出面,薄暮雪住进了高干特护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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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鸢也回到小院,已是下午五点。
宋老夫人已经吃过晚餐,王妈推着她在小花园散步。
太阳虽已半隐于地平线之下,光芒依旧穿透薄云,将天边涂抹得绚烂而辉煌。
“奶奶。”宋鸢也跑到她身边,半蹲下,握住她枯瘦的手。
宋老夫人感觉她情绪有些不对劲,不由皱了皱眉,“谁欺负你了?”
宋鸢也莞尔一笑,“有奶奶在,谁敢欺负我?”
宋老夫人宠溺的目光里露出一丝担忧,“是不是因为许馨的事?”
宋鸢也眼皮跳了跳,心上似有钢珠滚过,又冷又硬。
她不是替许馨抱不平,而是对宋父宋母无尽的失望。
为了宋伊念,他们把人性的自私发挥到极致。一次又一次,践踏人性和法律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