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曹村长怎么说走就走了,去年年会,大家还在一起商讨着怎么种地,今年说没就没了,嗐!”
“没什么好叹息的,我们这些老不死的,活着就是浪费粮食,死了也好,死了就不用担惊受怕咯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好死不如赖活着,我还想看我家孙子娶媳妇生重孙呢,要死你先死。”
“……”
年轻的村长们不关注这些,只是好奇地看向曹铁柱。
“按照规矩,老村长过世,也应该你这个长子继承村长之位,怎么让给了别人?”
“就是说啊,这村长一职看起来不是个大官,但也是要经府衙批准的,你可别被有心之人糊弄了。”
“怎么会被糊弄呢,这是我爹临死前亲**代的。”曹铁柱赶紧开口:“而且我爹说了,谁能带领我们小胡岭过上好日子,那就能当村长!”
“你这孩子,真是好赖话听不出来。”有人觉得曹铁柱傻。
曹铁柱却义正词严:“俺爹还说了,这叫能者居之,楚萧不仅能屠蟒,还能带我们村妇女纺织赚钱,是我们村的英雄。”
三阳村村长啧啧了几声,“纺织那是娘们该干的事,他一个男人搞这玩意,还想带领我们抗匪?”
听到这话,其他村的村长也相继站起来。
“我看我们还是走吧,杀山匪的是小胡岭的人,跟我们村子可没关系,我还不想死那么早呢。”
“对呀,你连山匪的寨子在哪,手下有多少都不知道,就要搞什么剿匪队,你哪来的自信?”
“山匪们心狠手辣,有人有武器,我不可不想拿村民的性命开玩笑!”
这几个人都跟小胡岭村离得比较远,不知道楚萧先前做过什么,只担心山匪势强村民们干不过。
这次之所以会来开会,也只是想当面表明立场。
三阳村村长见状,一脸不屑,“你看,大家都是这么觉得的!男子汉大丈夫嘛,就该搞武器,搞钱,才能打山匪啊。”
就在这时,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洪亮清冷的声音: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搞武器搞钱?”
众人齐齐扭头。
楚萧从背后拿出弓弩,对着门口的两棵枫树扣动扳机。
“嗖嗖嗖嗖——”
十声尖锐的呼啸声,掩盖住所有不屑和质疑声。
刚刚走出祠堂的老头,被擦着耳廓没进树干的箭矢惊的顿住脚步。
他目光空洞地回过头,看向手持弓弩的楚萧,几乎抖着声音道: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楚萧径直走到说话的村长面前,礼貌性笑道:“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,我只是想让诸位看看这个武器。”
“如何,三阳村娄村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