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着他家大人可怎么办?
他家大人这面白细嫩的身子,如何能受得住这些刁民的惊吓。
郑楚恒可不知道他在自家师爷眼中这么脆弱。
不然,还不得气吐血。
底下的人这才安静了下来,人县老爷还在上面呢,他们这么吵,确实不像话。
要是县老爷一发怒了,要惩治他们可怎么办?
张富贵这才在梁师爷的示意下,领到了自己村子的那份荣誉。
他像之前的村民一般对着都成了方向,拜了拜皇上,又拜了拜坐在主位的郑楚恒。
这才领着宋浅月他们下台。
冬日的天总是黑得那么早,吼了一天的梁师爷如今嗓子有些嘶哑。
去见身边的小童,匆匆而来,递给他一盒子东西。
他打开盒子一看,油纸包住的,一颗一颗的,不知道是什么?
“谁给你的?”他问了问身边的小童。
这小童指了指宋浅月的方向:“宋家姑娘让我给你的,说你嗓子吼了一天不舒服,吃这个可以润润嗓子。”
梁师爷也顺着小指小童指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心中无比感慨。他们大人这个师父拜得好。
连他都跟着沾点儿光。
他撕开包装纸。放了一颗在嘴里,清凉清凉,喉间的不是立马舒服了不少。
在他们村子的人走后,不少人都看着他们挺拔的背影。
“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去宋家作坊上工。”
“哎,你都还是别想了吧!你瞧瞧人家黄花镇的,有几个村子去了?”
“哎,我这想想还不成呢。”这人说着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人呐,不得有个盼头不是?”
“切切!赶紧回去吧!都啥天气别做梦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句,离开了黄花镇。
郑楚恒在这里坐了一天,也是憋坏了,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师父他们家里只拼这半年,便拉高了他们村儿的人均收入。
那要是到明年的话,可不得翻倍嘛!
又想着这家师傅给自己的那一套书,最近这几日自己苦心钻研,这画技又提升了不少。
回到自家村子的破烂村村民们今天可得意够了。
瞧瞧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,他们破烂村也是该祖坟冒青烟了。
尤为最深的自然是张富贵,他前两年出去经常被其他村的人诋毁,他身为一村之长如何能受得下这个气。
可奈何村子里的人没有动力,一堆懒汉。干什么都不起劲不说,还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。
唉,说来说去都是泪呀!如今好歹也是苦尽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