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知道自己的弟弟,此刻又该是如何?
婉棠从并不是主宰者,她不过是在一个个执棋者的手中,寻找一线生机罢了。
同一时刻,兵部地牢。
"啪!"
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少年**的背上,皮肉绽开,血珠飞溅。
许明德甩了甩鞭子,冷笑道:"野种就是野种,骨头倒是硬。"
铁架上,许砚川低垂着头,黑发被血黏在脸上,唇瓣咬得稀烂,却一声不吭。
他今年不过十六,身形单薄,可那双眼却亮得惊人,像淬了火的刀。
曾经,许砚川仅仅只是以为,自己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孩子罢了。
但是如今,他却越发不明白。
为何家人口中的仇人,会为了他不顾一切,哪怕丢掉性命也要守护者他。
而至亲至爱的人,却时时刻刻的都想要他去死?
"你以为不说话就完了?"许明德掐起他下巴,"你以为婉棠那个贱人在后宫兴风作浪,你真当老子不敢动你?"
他猛地抄起烧红的烙铁,狞笑着逼近:"今日就让你知道,许家的嫡子到底是谁!"
许砚川似乎完全没有听见许明德的话。
缓缓抬起头来,一开口,就呕出一口血来。
明明看着眼前的人,都带着重影了,却还颤抖着声音问:“母亲,可好?”
本只是平淡的关心,那晓得听在许明德耳中,却成了一种折磨。
气愤的怒道:“什么母亲?”
“那也是你这个野种配叫的吗?”
许明德越说心中越是来气,手上的皮鞭更是舞的呼啸。
皮开肉绽的声音,不断地传来。
“不过无所谓了,现在的你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毕竟,我只是想做一个大将军,你的存在,对我来说,就是一种威胁。”
“你说,你都这么能干了,还拿我做什么?”
“你还敢去北境,想怎样?证明自己的能力,重头再来,让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有能力的人,是谁吗?”
许明德越说越来火。
仅仅只是皮鞭的折磨,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了。
他忽然抽出一把明亮的小刀。
嘴角挂着一丝冷漠的微笑,小刀忽然往前一送,许研川的脖子上,已经多了一条血痕。
“现在,我就送你去死!”许明德笑的狰狞。
许砚川缓缓闭上眼睛,苦涩一笑:“如此看来,母亲是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