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仪瞳孔骤缩。
“被砚川,”婉棠抬手比了个刀斩的姿势,眉眼弯弯,“咔!一刀砍了脑袋!”
许洛妍尖叫一声,踉跄着后退。
婉棠笑得眉眼弯弯,声音轻快得近乎诡异:“许明德死得可惨了。”
歪着头,指尖轻轻点着下巴,“脑袋被砍下来的时候,血喷得老高,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呢。”
“你胡说!”王静仪猛地尖叫,精心保养的面容扭曲成一团,“我夫君是爵爷,手握兵权,谁敢动与他为敌?”
“我儿可是骁勇将军,谁敢杀他!”
“胡说八道,竟然将这么恶毒的话,用在我儿身上!”
她扑上来就要撕扯婉棠,“贱人!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放肆!”小顺子突然厉喝一声,当即有人冲上来,直接拦住王静仪。
将婉棠好好地护着。
【哦哟,这就受不了了?可惜这就是事实。】
【婉棠还是来早了,许承渊派来报信的人刚到,还在门口蹲着,都来不及通知王静仪。要是晚一步,就能看见王静仪伤心欲绝的样子。】
【胡说八道,就是要这样才痛快,就是要棠棠亲口告诉她们。毕竟他们将棠棠害得那么惨?】
婉棠面上平静。
对小顺子招了招手。
小顺子脸色陡变,当即带人悄悄去了门口。
一把揪住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小太监,“谁准你偷听的?”
那太监吓得面如土色,被拖到院中就要处决。
婉棠却懒懒抬手:“慢着。”
她红唇勾起,“本宫是来送消息的,总得让她们听个明白,不是吗?”
王静仪浑身发抖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我不听!滚!”
“现在我不想见任何人!”
婉棠眸色一冷,威压骤然释放:“带进来。”
太监被押到跟前,抖如筛糠。
王静仪歇斯底里地威胁:“你敢说一个字,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母亲!”许洛妍突然推开她,“让他说啊!难不成我们真要信这贱人的鬼话?!”
太监崩溃地跪倒在地:“老爷……老爷让奴才来报信,大公子他出事了。”
他猛地磕头,“被许砚川砍了脑袋啊!”
“大公子,死了!”
“不可能!”王静仪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,她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香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