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顺势说了一句:“我就说,我是被冤枉的吧!”
突然出现顶罪的宫女,的确在萧明姝意料之外。
她脸色冰冷的朝着婉棠看过来,嘴角上扬,那表情,让人看着害怕。
一字一句从齿缝中蹦出来:“婉嫔果然是兰心蕙质,细致入微。”
“没想到一个谋害皇嗣如此大的罪名,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了。”
萧明姝锐利的眼神,直勾勾的盯着婉棠。
婉棠表情平静,淡淡一笑,缓缓说道:“事实就是如此,难道皇后娘娘,还有别的高见吗?”
目光落下,婉棠所谓畏惧盯着萧明姝的脸,一字一句道:“还是说,皇后娘娘有什么新的发现?”
事情如此落幕,自然是皇上和太后都希望看见的结果。
萧明姝心中纵然有再多的不满,可始终不能够和皇上他用药后撕破脸皮。
她狠狠一咬牙,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。
上前一跪,厉声道:“皇上,就这么处置了宫女,未免又太轻了。”
“谋害皇嗣是大罪,要株连九族的。”
说罢,萧明姝挑衅的瞪了婉棠一眼。
婉棠还未说话,萧明姝便低声说道:“婉嫔妹妹,那不成你是承诺了对方什么?如今要株连九族了,又开始良心过意不去。”
“哎!”婉棠长叹一口气,满是无奈的看向皇后:“皇后娘娘,不是臣妾心慈手软,实在是找奴婢只是孤女一个,没有办法。”
萧明姝的脸色霎时由青转白,指尖的赤金护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沁出血来。
她猛地起身,凤冠上的东珠剧烈摇晃:“这分明是有人蓄意布局!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!”
婉棠眼观鼻鼻观心,只柔声道:“事实究竟如何,臣妾不敢妄断,自有太后与皇上圣裁。”
楚云峥与太后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疲惫。
此刻他们只盼这场闹剧尽快收场。
“就算如此!”萧明姝突然拔高声音,“难道婉嫔就全然无过吗?”
她竟不顾楚云峥骤然冷厉的目光,直指婉棠,“如今是婉嫔代掌凤印,却让浣衣局贱婢酿出这等祸事。”
“失察之罪,难道不该罚?”
太后捻着佛珠沉吟:“皇帝,皇后所言不无道理。”
“婉嫔功不可没。”楚云峥声音里淬着冰,龙目扫过处连烛火都暗了三分。
祺贵人不安地绞着帕子,李萍儿急得直跺脚,唯有婉棠依旧从容。
她忽然盈盈拜倒,抬起脸时眼圈微红:“既然提到失察之责,臣妾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她睫毛轻颤,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:"臣妾代掌凤印以来战战兢兢,如今皇后娘娘凤体安康,也能管理后宫了。”
话音未落,太后唇角已扬起笑纹。
“臣妾恳请归还凤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