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猥琐地舔了舔嘴唇,“要不是她非死不可,咱家真想好好‘检查’一下……”
“畜生!”李萍儿再也忍不住,尖叫着扑过去。
“回来!”婉棠厉声喝止,声音冷得像冰。
李萍儿僵在原地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。
李德福哈哈大笑,得意洋洋地整理着衣袖:“养心殿和惜棠院离得近,咱家顺道来讨杯水喝。如今水喝完了,也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李德福走后,李萍儿抹了把眼泪。
委屈巴巴地说:“主子,为什么您不让奴婢给他一巴掌。”
“就算祺贵人再如何,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!”
婉棠面色凝重:“你就没想过,李德福为什么会来?”
李萍儿不做声。
婉棠脸色冷得可怕:“他就是来故意激怒我们,毕竟此刻,他们还找不到理由,从我们身上挑错处。”
李萍儿眼瞳瞪大,随即缓缓软了下来。
声音里面全是惭愧。
低声说道:“主子,对不起,差一点,我又酿成大祸。”
“萍儿,我知道,你恨他。”
婉棠声音一再放软,轻声说:“可这种畜生,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。”
“对皇上而言,又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对付这样的人,死简直是太轻松了。”
“既要让报仇,就一定要让他,生不如死!”
李萍儿若有所思,重重点头:“奴婢都听主子的。”
暮色四合时,小顺子领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匆匆踏入惜棠院。
待宫门合拢,那两人猛地扯下太监帽,露出祺齐与祺二苍白的面容。
”娘娘!“祺齐甫一开口便跪倒在地,”微臣听闻小女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李萍儿已红着眼眶将白日李德福所言尽数道出。
当听到"房梁"二字时,祺齐喉间发出呜咽般的悲鸣,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“父亲!”祺二急忙扶住老人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默默地为父亲顺气,再抬头时眼中已淬满血色:“娘娘,草民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他重重叩首,额角抵在冷硬的地上,“只求娘娘一件事,让李德福和皇后,不得好死!”
婉棠凝视着他扭曲的面容,轻声道:“令尊早已应允与本宫合作。”
“不够。”祺二猛地抬头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疯狂,“娘娘的云想阁计划虽妙,却有三处致命漏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