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能一举夺魁,便是最快最直接的法子。”
“皇上若知,也必会赞同效率为先。”
欧阳青沉默片刻,终是抱拳:“遵命。”
他脱下外罩的深色劲装,露出里面略显普通的青灰色长衫,迈步融入人群。
比赛开始,酒碗碰撞声、行令呼喝声不绝于耳。
欧阳青面沉如水,一碗接一碗的烈酒下肚,竟如饮水般,面色丝毫不变,眼神依旧清明锐利。
对手一个个面红耳赤、舌头发硬地败下阵去,他始终稳如磐石,甚至速度越来越快。
周围酒客从起哄到惊叹,最后几乎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哪是喝酒,这简直是酒缸成精!
婉棠起初还暗自点头,觉得此计甚妙。
但随着欧阳青一路碾压,毫无阻滞地直奔头筹而去,她攥着帕子的手渐渐收紧。
不对……这样下去,他赢是赢了,可赢得太轻松、太扎眼了!
这酒量简直非人,他不喝醉,婉棠如何行事?
眼看欧阳青就要喝倒最后一名对手,伸手去取那作为彩头的锦囊,婉棠心头焦急万分。
再顾不得许多,急步上前,假意一个趔趄,“哎呀”一声。
看似不小心,实则精准地撞在了欧阳青执壶的手臂上。
酒液泼洒,弄湿了欧阳青的衣襟,也暂时中断了比赛。
欧阳青动作一顿,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向婉棠。
婉棠连忙稳住身形,面露歉意,压低声音急急道:“且慢!风头太盛,恐生变故!”
欧阳青手臂被撞,酒液泼洒,他动作一顿。
欧阳青却微微摇头,声音低沉却坚决:“夫人,无妨。”
“夜长梦多,皇上的意思既是取得锦囊,速战速决,方为上策。”他显然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,不欲节外生枝。
正当他准备再次伸手取那锦囊时,一个略显富态、笑容可掬的掌柜模样的中年人从后堂转出,
击掌赞叹:“这位客官真是海量,佩服佩服!”
“若再无人应战,今日这‘破军’锦囊,可就是您的了!”
婉棠手心沁出细微的冷汗。
就在此时,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响起:“且慢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祺二领着一位面色略显苍白、眼神却格外清亮的布衣文士走了进来。
祺二拱手笑道:“掌柜的,我这位兄台方才在外听闻有此盛事。”
“也想来讨一碗酒喝,试试手气,不知可否?”
掌柜的自然笑着应允。
拼酒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