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声音恢复了冰冷和高高在上,带着极尽的轻蔑:
“如今的你,对本宫……还有何用?”
她冷笑一声,转身离去,留下最后一句残忍的话:
“就留在这里,好好享福吧!”
宫人们捂着鼻子,如同躲避瘟疫般嫌恶地驱赶着婉棠和小顺子:“快滚回去!别在这儿污了娘娘的眼!”
婉棠和小顺子“踉踉跄跄”、“失魂落魄”地相互搀扶着退回院内。
刚一进去,原本还在为自己吃了脏东西而自闭的大黄一看到他们靠近,尤其是闻到那加倍浓郁的“可怕”气味,瞬间狗毛炸起。
惊恐地狂吠起来,一边叫一边夹着尾巴连连后退。
那狗脸上写满了“你不要过来啊!”的强烈抗拒。
萧明姝坐在凤辇上离去,听着身后冷宫里传来的激烈狗吠,露出一丝极其满意的残忍笑容。
她接过白薇递来的、熏了浓重香料的帕子死死捂住口鼻,眼神凶狠:
“真该再多放几条疯狗进去!咬死她才干净!”
看着大黄那副惊恐抗拒、几乎要缩进角落里的可怜模样,婉棠心疼坏了。
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脏污,连忙柔声安抚:“好了好了,大黄乖,不怕不怕,是姐姐不好,吓到我们大黄了……”
她示意小顺子赶紧去打水,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那套沾满污秽的外衣脱掉扔得远远的。
又就着冷水仔细清洗了手臂和脸,直到那刺鼻的味道淡去许多。
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后,她才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大黄,伸出手轻柔地抚摸它的头顶和下巴。
大黄耸动着鼻子,仔细嗅了又嗅,确认那可怕的“生化武器”味道消失了,眼前还是它熟悉的主人,这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委屈地呜咽着,将大脑袋钻进婉棠怀里,使劲蹭着撒娇,尾巴也重新摇了起来。
“谁说狗改不了吃屎,我们大黄就不一样。”
小顺子在一旁看着,松了口气,笑道:“大黄最通人性,比好些人都强!”
“要不是它机灵,能钻狗洞又能唬人,咱们和宫外的联系早就断了。”
婉棠摸着大黄光滑的皮毛,冷笑一声:“通人性?”
“为了把它训练成如今这般,祺二足足花了我两千两雪花银!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一边挠着大黄的下巴,一边状似随意地问小顺子:“对了,如今我们手上,能随时动用的现银,有多少了?”
小顺子一听这个,顿时来了精神,眼睛发亮,凑近婉棠,声音压得极低。
却掩不住激动:“主子,咱们如今存在各处钱庄、粮号,能随时调动的现银,足足有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用力晃了晃,“两百万两雪花银。”
婉棠唇角上扬,缓缓道:“今夜,可将灯笼挂起了。”
“忍了这么久,我们没必要再继续辛苦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