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说,群臣震惊。
就连婉棠手也微微握拳。
【婉棠千万不要出风头,皇上本来就忌惮你,这个时候你再将使臣压制,反而显得皇上无能了。】
【既然你已经将晏王叫来了,那就让他们狗咬狗,你在一旁看戏就可以了。】
【哈哈哈,太好玩了。我就喜欢看狗打架,看看这三条心思迥异的狗,怎么嘶哑。】
婉棠强压心头不爽,强装镇定。
楚云峥面色一沉,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目光冰冷:“哦?”
“听使臣的意思,难道北境那种蛮荒苦寒之地,还能孕育出什么惊世骇俗得玩意儿?”
“皇上莫急。”使臣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拍了拍手,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:“是否惊世骇俗,还请皇上和诸位亲眼一看便知。”
“献丑了!”
随着他的掌声,一群穿着北境传统服饰的人走上台来。
只是他们动作怪异,脸上均是带着面具,上来之后,也没有立刻跳舞。
动作僵硬机械,但偏偏这些怪异的姿势联合起来,又给人一种很强的震撼感。
将伴随着鼓点起,渐渐地,这些舞蹈竟如同是在讲述一个故事。
一位身着将化鬼服饰的女子,在一片悲凉的音乐中,被众人簇拥离开故土。
即使已经遭受诸多屈辱,可仍旧积极向上。
用自己的牺牲,去换回了两国安定,举国欢庆,一片祥和。
反观,另一个局面,便是挑起战争,双双血流成海,那自私的女人被吊在绞刑架上,被两国子民痛恨唾弃。
这哪儿是什么戏。
这根本就是对凤栖国示威。
宴会上鸦雀无声,谁都看得出来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没想到这种时候,使臣竟还敢提起明辉和亲的事情,对这件事情还不死心。
“放肆!”
一声怒喝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瞧惠贵妃拍案而起。
惠贵妃面色骤然一沉。
和亲之事早已令她怒不可遏,现在这北境使臣,还敢当面用这种舞蹈羞辱。
明辉本就是她心头肉,哪儿还能忍耐半点。
惠贵妃猛地凑过带刀侍卫的佩剑,飞身而出。
剑光如电,直刺使臣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