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说:“棠棠,怎么会没有变过呢?”
“曾经,你只不过是一个孤女。”
“如今,你可是墨家的遗孤。”
“而朕,朕的父皇,就是做了最错决定的人,害你成为孤儿的人。”
楚云峥声音很轻。
只是眼神,却冷得可怕。
他伸出后,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婉棠的脖子:“难道棠棠心中,对朕就没有怨恨?”
“还是说,这些怨恨,随着太后的去世,逐渐平息?”
仿佛一道惊雷在婉棠心中炸响。
没想到,楚云峥竟然会将话题引到太后身上。
婉棠急忙表达:“臣妾对皇上,从未有过怨恨。”
“墨家的事情,臣妾虽耿耿于怀。可这些事情,都是先帝和太后所为,臣妾又如何能怪在皇上身上?”
“更何况,臣妾虽然是墨家的孩子。可对于外祖父等人,却从未看见过。说实话,着实是没有感情的。”
婉棠说着,长叹一口气。
泪水萦满眼眶,看向皇上,感慨一句:“皇上,这些心声,臣妾却从不敢对旁人吐露半句。”
“就怕被人戴上无情无义的帽子。”
婉棠小心翼翼将脸埋在楚云峥胸膛中,身体恰到好处的颤抖着:“皇上,您会嫌弃臣妾吗?”
“瞧你,说什么傻话?”
“这个世界上,没有谁比朕,更懂你。”
他说着。
俯下身来,亲吻着婉棠的脖子。
婉棠紧闭双眼,死死咬牙,逼着自己去迎合。
一夜,虽小心,却也是一场酣战。
不同以往,整个过程中,婉棠脑子都像一场血战。
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照射下来,这场战斗,总算结束。
楚云峥临行前轻抚婉棠脸颊。
温声道:“棠棠永远是朕的心尖宠,怎会有嫌弃之说。”
他目光柔和,带着昨夜缠绵的余温。
待圣驾远去,婉棠立即命人烧水沐浴。
她总觉得,身体每一处,都好脏。
热水一桶接着一桶。
婉棠却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。
李萍儿端着热水进来,见她还泡在木桶中。
忍不住劝道:“姐姐,这个月份频繁沐浴,怕是对皇嗣不好。”
“再这样,你的身子也吃不消。”
“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要不我去叫谢太医来?”
婉棠正要踏入浴桶的动作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