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因为墨家倒台,白家受到牵连。”
婉棠眼眸微动。
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听惠贵妃接着说:“不过,它可不是因为忠于墨家。”
“而是墨家出事的当日,为了证明自己与墨家无关,竟然说出墨家所有私有产业。断掉墨家所有退路。”
“按理说,你娘亲能逃出去,拿着墨家的暗地里的产业,也是能活的风生水起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婉棠脸色一沉,全明白了。
看来,正是因此,白家虽立刻功,可同样也让令人不齿。
这才在朝政上落寞。
“我那不争气的老爹,和白梨的娘早就暗结珠胎。墨家出事,他自觉对不起墨家,不肯将白梨姐弟接回来。”
“只是留下白家寄养。”
“也随着白家姓。”
惠贵妃冷笑一声:“白梨那个弟弟白子君,在京里时就吃喝嫖赌无恶不作。”
“后来被她带去丰都,连晏王都嫌他丢人现眼,直接赶了回来。”
她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你真当她只是来吃斋念佛的?”
婉棠指尖微微收紧。
“别忘了,”惠贵妃语气愈发凌厉,“墨家军现在群龙无首,黄飞虎年事已高。”
“许家那边也还没有找到主心骨。”
“你苦心培养的大军,虽在苏言辞手中,又能握得住多久呢?”
婉棠杵在那,眼中全是复杂神色。
惠贵妃胸口憋着一股闷气,冷声说:“所以,你为什么要去接她入宫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回来之后,会怎样?”
婉棠嘴角溢出一丝苦笑。
也知道,惠贵妃对自己的关心,是真的。
婉棠握着惠贵妃的手,见一字一句郑重保证:“我绝不会让墨家军,落在那些人手中。”
“姐姐,你放心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,让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惠贵妃目露担忧。
婉棠苦涩一笑:“难道她留在那,皇上就不牵挂吗?”
“如果说,得不到就是她谈判的一切资本,那我偏不如他们的意。”
婉棠眼中,仇恨在翻涌。
她想笑,可笑出来却那样难看。
只得保证:“姐姐放心。”
“哎!”
惠贵妃长叹一口气,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:“如今这局面,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。”
“总觉得,该死的人没死,该活着的人,却已经不在了。”
她双手轻轻覆盖在小腹上,眼底悲伤翻涌。
轻声说了句:“罢了,你万事当心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