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棠手上已经过简单包扎。
和惠贵妃互相搀扶,朝着养心殿走去。
【走慢点走慢点,这会儿狗皇帝正在发火,心里面全是气。被已经被逼得下不得台了。】
【真痛快,谁让他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。】
【以前觉得他还挺明君的,如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。】
【因为他始终是个人。你们想想,之前朝中形成三足鼎立之势,任何事情的决定权,从来就不在楚云峥一个人手中。不管做出什么决定,他还要看看宁国公,萧家,和许家来说。】
【如今,他手握兵权,朝中唯一还能说得上话的就是宁国公了。可如今的宁国公,手中那点兵权,又如何能够和楚云峥抗衡?所以,他根本不足为惧。】
【哼,狗皇帝,他还真以为都是他的人?那是我们棠棠的,墨家军如今的补给,全是棠棠私人贴补。苏言辞手中的十万大军,也是靠着棠棠企业养着,就连许家的军队,也是祺齐那边,明里暗里的帮扶。】
【不是我看不起楚云峥,就如今他手中那个户部尚书,有能力养得活这么多军队吗?】
【只要棠棠不高兴了,分文不出。谁还肯卖命?】
婉棠静静听着弹幕里的讨论,脚步半点未停,快步朝着养心殿走去。
前脚钢刀。
殿外太监刚唱报:“皇后娘娘、贵妃娘娘到。”
跪了满院的朝臣们纷纷躬身行礼。
惠贵妃心中牵挂宁国公,只是看了一眼,径直掀帘进了内殿。
婉棠却停在阶前。
目光扫过院中跪着的众人,眼眶倏地红了。
这些白发苍苍的老臣,无一不是墨家故交,或是曾受墨家恩惠的将领。
烈日灼人,他们跪得笔直。
她急忙上前:“诸位快请起,这日头毒辣,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无一人起身。
每一个人脸上,都写着决绝。
环顾一周,婉棠竟看见周肃。
微怔:“周大人?你为何也跪在这?”
按理说,周肃是晏王的人,不应该在此。
周肃抬起头,言官玉佩在烈日下泛着青光:“陛下强令白子君过继墨家,此举违背礼法,寒尽忠臣良将之心。”
“臣等纵跪到油尽灯枯,也要谏阻圣意!”
养心殿内隐约传来楚云峥的怒斥:“朕意已决!”
婉棠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屋。
养心殿中。
楚云峥黑着一张脸。
惠贵妃搀扶着自己的老父亲,看向楚云峥眼中满是怨恨。
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婉棠走来。
宁国公看向婉棠,这可是墨家唯一的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