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婉棠站起身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既然有人自掘根基,我们便让天下人看看,究竟谁才是这江山真正的支柱。”
下面的官员听见婉棠的话,一个个情绪激动非常。
连连点头:“早就应该这样了。”
“不过说起来,也只能步步为营,才能看见希望。”
祺齐将茶盏重重放下:“娘娘,如今各地民怨沸腾,再这般下去,楚云峥必成千古罪人!”
“当务之急,是让您怀上嫡子,早日立储以安民心。”
兵部尚书紧接着道:“臣等商议过,唯有此法能名正言顺地稳固国本。”
婉棠指尖微微收紧。
她自然明白这些老臣的苦心,可想到要与那个日渐陌生的帝王肌肤相亲……
这种感觉,光是想想,就让人忍不住恶心。
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,如何还能够做那种事情。
“诸位大人,”她抬起眼帘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扳倒暴君是为救民于水火,而非令社稷再陷动**。”
见众人还要再劝,她轻轻抬手:“本宫自有安排。储君之事关乎国运,断不会草率行事。”
婉棠虽未明言计划,但那沉稳的目光已让众人稍稍安心。
一个个的急忙附和:“只要娘娘决定好的事情,我们自然是一百个放心。”
“对啊!毕竟我们相信的是娘娘。”
“哼,如今的朝堂早就烂掉了,想到我们那些可怜的女儿,凭什么就要死在后宫中。”
“娘娘,我们都愿意追随你,去开辟您说的那个国度。”
婉棠微微点头。
她说的国度,弹幕里面说的那种吗?
那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蓝图,就连她自己,都无法确定。
就在众人情绪激昂之际,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苏言辞站在门外,夜风卷起他素色衣袍。
他目光扫过室内众人,最后落在婉棠身上:“娘娘若不愿,何必勉强。”
满室寂静中,他缓步走近,将一枚兵符放在案上:“十万精锐已收编完成。”
他望向婉棠,眼神深邃,“但臣以为,民心比兵权更重要。”
“至于皇嗣……”
苏言辞的目光格外复杂:“的确需要一个,能担得起国之大任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