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梨代掌凤印。
“你们看见了吗?那梨妃每日穿着逾制的华服,在御花园招摇过市,身后跟着浩浩****的宫人。”
“瞧她那轻狂样,真当自己是正宫娘娘了?”
“那正红色也是她能穿的吗?一个寡妇,不知道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,勾了皇上的魂。”
“根本就是个妖精,迫害了百姓,还要皇后替她去赎罪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我那么讨厌一个妃嫔,竟然不是因为皇上的宠幸。”
“我听我爹说,都是她所谓的谋略,害的凤栖国民不聊生的。”
“她这么还有脸招摇,怎么不去死啊!”
这些言语穿的整个后宫都是。
如今的长春宫本该是春风得意。
可在宫中服侍的奴婢们,一个个羞愧的抬不起头来。
谁人不是人生父母养的,哪一个不是家里贫穷才入宫当奴才。
可他们伺候的主子,正让他们的家人,吃不起饭,穿不起衣,遭受迫害。
宫中,自也是死寂沉沉。
“娘娘。”
“真是气愤。”
南烛手中端着燕窝,气冲冲的走了进来。
“她们的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敢再背后这样议论娘娘。”
“她们说什么了?”白梨姿态优雅,搅动着上等的血燕:“哦?都说什么了?”
南烛如同没脑子。
一股脑将自己听见的全说了出来。
白梨脸上笑容渐渐消失,脸色逐渐冰冷。
猛地摔碎手中的琉璃盏,“一个个的,说的可真好。”
“真当本宫治不了她们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白梨诡谲一笑:“传令下去,即日起,所有嫔妃用度减半。”
“既然有闲心嚼舌根,不如多省些银钱充作军饷。”
“不仅如此,每日各宫都要赶制五件棉衣出来,也当是我们后宫女人的一片心意,用于赈灾。”
旨意一出,后宫哗然。
惠贵妃看着送来的份例冷笑:“拿六宫立威?真是蠢不可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