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里面,套路太多,每一个个回话,更是得慎重。
太医反复思索,只是说:“若是娘娘喜欢大皇子,微臣有信心,保住皇子平安将降临。”
白梨握着手帕的手,忽地一紧。
什么狗屁平安,大皇子就是痴儿,直接说会伸出一个智障不就得了。
“行了,本宫心中明白,你且想退下。”白梨嘴唇发白,说话有些无力。
太医缓缓抬头,瞧了白梨一眼,快速低下头来。
再不敢看白梨,急忙退下。
南烛亲自去送的人。
回来之后,急忙上前劝说:“娘娘,如今皇上已经知道您怀有身孕的事情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您看看最近几日,皇上对您的重视。就凭借着这份偏爱,只要皇子平安降临,您的地位,和皇后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来日方长。”
南烛视线没有从白梨小腹上移开过。
毕竟那里面,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。
“冒险?”白梨眼神瞬间冰冷,狠狠地瞪着南烛:“本宫可不会这么去冒险!”
说到此处,白梨语气拔高:“本宫若是生下皇子,一开始还好,可若是畸形,或者智障,皇上又会如何看待本宫?”
“文武百官又如何嘲讽?”
“只怕反而会给皇后可乘之机。”
南烛仍旧心有不忍:“可这孩子,到底是娘娘的骨血。”
“奴婢也是希望,娘娘有个孩子傍身。”
“哼!你以为本宫不想吗?”白梨咬牙切齿,眼神变化:“不过,你这么一说,倒是提醒本宫了。”
“留下这个孩子,也不是全无可能。”
白梨双手放下小腹之上,眼神之中更是透着一股阴狠:“要是在孩子出生之前,皇后已经不是皇后。”
“本宫已经坐在后位上,那孩子出生之后,是什么样子,还重要吗?”
提到婉棠,白梨气得咬牙:“那贱人,如今在报国寺装模作样,博得民心美名,倒是成了人心所向。”
南烛低声说:“是啊,如今皇后声望正隆,又不在宫中,哪怕是皇上也找不到处置她的办法。”
“安要是她消失了呢?”白梨忽然打断她。
眼中跳动着疯狂火苗。
南烛浑身一颤,惊恐抬头:“娘娘,您想做什么?”
白梨缓缓站起身来,眼中已看不到半点属于人的光辉:“她不是非要当什么烂好人,去报国寺为民祈福吗?”
“只是可惜,这宫外,身高路远,谁又能预料得到,会有多少意外?”
“而这些意外的出现,足够让她,永远都回不来了。”
南烛倒吸一口冷气,手中手帕几乎掉落。
夜色深沉。
尽管南烛给白梨出了不少主意,但是此刻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好不容易等待白梨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