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没有……”
瞧着她如此,惠贵妃语气陡然激动:“我相信你。”
可有一点白梨没有说错,不管如何,皇上已经如此认定。
想要救人,谈何容易。
瞧着宁答应皮开肉绽。
“我求你,”惠贵妃指甲掐进掌心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,“放了她。”
白梨眼睛睁大,惊骇的捂住嘴巴:“什么?我没听错吧!”
她坐在那,眉梢一挑:“我的好姐姐,你竟然会对我说,求我?”
心中的怨恨,肆无忌惮释放出来,白梨的面孔瞧着也越发狰狞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娘亲第一次带我进宁家的门,你就用马鞭抽我。”
“我被打的浑身是伤。”
“你母亲每落泪一次,你就冲到后院,将我和娘亲打的遍体鳞伤。”
想到过往种种,白梨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哪怕父亲维护,你竟连父亲也打。还敢用墨家的事情,训斥父亲。”
“要不是你一次次提起父亲痛处,他会将我们送走吗?”
“我明明有一个国公爷的父亲,却还要活的像是老鼠一样,只能够在白家长大。”
“这些,不都是你的功劳吗?”
白梨语气越发几乎,声音逐渐尖锐。
“现在,是你求我!”
“求我就是这么个态度吗?”
惠贵妃面色清冷:“你欲如何?”
“跪下!”白梨咆哮出声,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不!”宁答应怒吼:“我宁愿死!”
“怎么?你是愿意看见她去死,揭开你那虚情假意的姐妹情深,还是乖乖跪下来求我?”白梨笑容狰狞。
“呵呵呵!”
惠贵妃冷笑连连:“我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,可让本宫跪狗都不是的东西,真做不到!”
“你!”白梨瞬间气的浑身发抖:“欧阳青,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给我狠狠地打死她!”
欧阳青麻木要动手。
惠贵妃猛地抽出欧阳青腰间佩剑,寒光一闪,吊着宁答应的绳索应声而断!
月份这般大,惠贵妃的动作慢了许多。
可欧阳青还是管住自己的佩剑。
宁答应软倒在地。
“小禄子,带人走!”
惠贵妃横剑而立,脸色苍白如雪,唯有眼底杀气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