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做错了什么?”
“姐姐要如此对待臣妾。”
“惠贵妃,你这是做什么?”楚云峥见状,心中一惊。
惠贵妃浑身发颤,缓缓转头,看向楚云峥:“皇上……”
她还未说话,白梨已经哭出声来:“姐姐都见红了,难道说,我没了孩子,姐姐又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我给宁答应下跪吗?”
“我的孩子,就不是孩子吗?”
她哭泣控诉。
死死揪住龙袍:“皇上,姐姐进来劫走宁答应,是不是以后不管宁答应做什么,只要有姐姐护着,都没错?”
“呵呵……”白梨缓缓抬头,一双眼眸透着自嘲:“我就不该回京……”
楚云峥脸色一变。
低声训斥:“惠贵妃,你向来聪慧过人,朕对你也极为信任。”
“朕知道,宁答应是个没脑子的东西。她死了,免得以后给你找麻烦。”
在看见惠贵妃裙摆的红,楚云峥明显紧张起来。
竟松开白梨,转身扶住惠贵妃,声音越发柔和:“朕立刻宣太医。”
“还是要懂得避重就轻。”
“好好生下我们的皇儿,今日之事,朕可以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白梨站在身后,表情震撼。
低声呢喃:“皇上,你不是说过,最爱的人是我?”
没人应答她的话。
惠贵妃面白如纸,松开手中的剑,握住楚云峥的手。
指尖冰凉,声音满是恳求:“皇上,阿宁莽撞,却不会有害人之心。求皇上,免她罪责。”
楚云峥目光流转,竟在犹豫。
白梨心中警铃大作,不甘和妒忌在疯狂滋生,竟不管不顾地说:“不行。”
“皇上,失去孩子的人是我,也是你。”
“如果宁答应免罪,那臣妾便和我那可怜的孩子,一起去地府相聚。”
在惠贵妃面前,白梨永远没有底气。
只得如此。
以死相逼。
绝不退让。
楚云峥紧握住惠贵妃手,手太冷了。
裙摆上的血越来越多,一个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女战士,此刻却痛得浑身发抖。
气息虚弱:“皇上,臣妾从未求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