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子不便多说,只是脸上面露担忧,再次摇头。
次日,丧钟鸣响,宣告皇帝驾崩,举国哀悼。
灵堂之上,婉棠一身缟素,悲戚之色令人动容。
小顺子悄然近身,低语:“娘娘,欧阳青找到了,他果然联络了一批朝中旧臣,和一些地方藩王。”
“是否派人击杀?”
婉棠闻言:“不必阻拦,放他进来。让他好好查。”
“皇上的死,不能不明不白。我们的新帝,只能是顺从天意登基。”
小顺子应声退下,着手安排。
又是一日。
欧阳青带人闯入灵堂,悲声怒吼:“妖后,你谋害先帝,篡权夺位!”
“我今日便要为皇上讨回公道!”
“各路诸侯兵马已在城外,定要将你这毒妇绞杀!”
婉棠抬起头,声音悲愤而委屈:“欧阳将军,本宫一直尽心救治先帝,天地可鉴。”
“如今先帝龙驭上宾,本宫亦是痛彻心扉。”
“你既言本宫谋害,那便请诸位宗亲藩王,当着先帝灵位,彻查清楚!”
“还本宫一个清白!”
她言辞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。
欧阳青与几位被请来的藩王当即下令彻查。
然而,查来查去,所有证据竟匪夷所思地指向了总管太监小冬子。
证据显示,是小冬子在先帝的药中动了手脚。
小冬子只想快些,照顾太子。
当场被盛怒的欧阳青斩杀。
几位藩王看着水落石出的结局,面面相觑,再也无话可说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在婉棠和重臣的拥戴下,年幼的太子即刻登基,成为新帝。
新帝登基后,连下两道圣旨:
第一道,尊封嫡母婉棠为慈圣皇太后,位同副帝,垂帘听政,总揽朝纲。
第二道,追封生母惠贵妃为庄懿皇太后,以彰其贤德。
灵堂的素白尚未撤去,婉棠已端坐在珠帘之后。
欧阳青亲手证实了婉棠的清白,再也无力回天。新帝登基那日,自刎陵园。
春去秋来,五载光阴倏忽而过。
御书房内,少年皇帝坐在案前批阅奏章,那专注的侧脸轮廓,像极了小川小时候。
而处理政务时那份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果决,又仿佛惠贵妃的风骨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