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到灶台上的三个鸡蛋,她没一丝犹豫,立即烧上火,用棉籽油全煎了出来。
做完后,她走到门口叫他:“她爸,进来吃饭。”
陈河疑惑进屋,看到灶台上的白薯糊糊和煎鸡蛋,刚要开口就被龚雪捂住了嘴。
“不许说不吃,平时就算了,上山哪能饿着肚子?万一遇到野猪,你没力气想跑都跑不掉,你非要冒险,非要撂了我们娘俩不管?”
陈河握住她的手,无言以对。
以他现在这个状态上山确实不行。
要是低血糖昏倒在半山腰上,指望刘根生把他扛下来是不可能的。
没办法,他只能把白薯面糊糊喝了,想了想,一咬牙,又吃了两个煎鸡蛋。
然后一把抱住龚雪,在她脖颈处用力亲了一口:“媳妇,你放心,晚上我一定带回肉来!”
亲完还舍不得撒手,蹭来蹭去的。
软玉温香,幽香拂面。
陈河瞬间就感觉到体内升腾出一股热气。
这就是年轻人的干劲儿吗?
亲个脖子都能有反应。
他已经好些年没有体验过了。
看向龚雪的眼神,就变成了饿狠了的狼,嘴唇自己就循着龚雪的樱桃小口亲了过去。
“嗯!”
自从生娃坐月子,两人就再也没有过肌肤相亲。
忽然被一个热烘烘的男人抱住亲吻,龚雪自己也瞬间沉沦,嘤咛一声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和他一起倒在了灶台上。
两人实在是太过专注太过**,连刘根生拖着瘸腿走进院子,又穿过院子进屋的脚步声都没听到。
“大河,你动作真快,家伙事都准备好了。”
墙边放着的长矛刺刀和网子木棍什么的,十分专业。
刘根生笑呵呵走进屋,然后就看到龚雪拢着衣领,步伐凌乱匆匆进了里屋,陈河则是站在灶台前,敞着褂子系裤腰带。
神色十分自然地看向他:“请好假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哦……大河,我是不是晚来一会儿比较好?”
陈河白他一眼:“你损我呢?一会儿哪够,少说三个小时起步。”
刘根生当即呲牙笑:“嘿,你真能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