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啊?
他就赶紧道:“大河,你这不会是为了招待我们做的吧?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。”
陈河正在给陈秀秀换尿布,闻言好笑道:“真不是,我们平时也这么吃。”
以前不敢说,反正自打他重生,每顿饭就没缺过肉。
见龚雪也是一脸习以为常的样子,刘家人这才拿起筷子。
但他们虽然馋,也拘谨着不敢多吃,吃了个八分饱就放下了筷子。
回到自己屋,曾庆荣忍不住道:“大河真舍得在吃吃喝喝上花钱,你瞅他**那被子,都补了多少回了不换,偏偏大鱼大肉的不断下。”
刘凤妞眼睛一瞪:“娘,大河哥怎么过日子,那是大河哥的事儿,你少嘀咕。”
“我哪嘀咕了,我就是觉得可惜,他少吃点好的,攒下钱来把家里拾掇拾掇,来个人也好看啊。”
刘凤妞不同意:“日子是给自己过的,舒不舒服自己最清楚,凭啥委屈自己,弄些花架子给别人看?别人算老几!”
“哎,你这丫头……”
曾庆荣被怼得无话可说,只能叹气。
“你这嘴不饶人的性子最好改改,不然以后谁敢娶你。”
刘二丫已经是秦家屯出了名的小泼妇,可刘凤妞的嘴巴头子,比刘二丫还厉害好几倍。
刘凤扭不以为然。
别人不敢娶她,她还看不上别人呢。
她要找个像大河哥那么厉害的男人!
刘秋硕没理会娘俩的争吵,从包袱深处摸出一个手帕,打开来,里面又是一只打了补丁的袜子。
他从袜子里面摸出了五块钱和一小叠粮票给刘根生:“根子,你拿给大河,咱不能在他家里白吃白喝白住。”
刘根生笑呵呵的:“不用,大河他把我当兄弟,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“他不计较那是他的事儿,咱做人不能缺了礼数,你只管给他,不用废话。”
“哦。”
刘根生这才拿了钱和粮票来找陈河。
屋里头,龚雪正靠在墙上,拿着镜子往脸上擦雪花膏。
她本来不想要,陈河非给她买不可,最后还给她买了三罐,说是一个搽脸,一个搽手,一个搽身体。
还说城里的女人都这么干。
她不知道城里的女人是不是这么干,她只知道,这玩意香喷喷的,确实很好闻。
就是有点太贵了。
三罐一共花了五块钱。
陈河则是在整理他买回来的食品券、棉花券等票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