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根生毫不犹豫摇头:“晓洁,你绝对是误会了,大河不可能干那事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,他刚刚就干了,难不成你觉得我身为姑娘家,会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陷害他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晓洁,你先冷静一点。”
见她语气激烈,刘根生极力劝阻,同时东张西望的,生怕被别人看到。
“晓洁,你仔细想想,龚雪比你漂亮那么多,大河咋可能占你的便宜?再说了,大河从小到大就不爱看妇女洗澡,我们几个叫他他都不去,他真不那样的人。”
他自以为是在好好安慰人,哪知道他第一句话就把刘晓洁给惹毛了。
事实是一回事,亲耳听别人说出来,尤其是当面说出来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刘晓洁瞬间就不哭了,但瞪向刘根生的眼神,却是充满了怒火:“龚雪这么好看,你去找她啊,跟着我干什么!”
刘根生一愣:“你这说的啥话,雪儿是我嫂子……不对,是我弟妹。”
还嫂子。
陈河明明就比他小,他却把陈河当哥。
真是不嫌寒碜。
想到自己过去的时候,刘根生和陈河都在呼呼大睡,明显不正常,就眼珠子一转,套起了话。
“你今天干嘛去了?找你一天没找着。”
刘根生脸一红:“你、你找我干啥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问题!”
“哦,我、我还能干啥,跟大河上山去了。”
“上一趟山,累成这样?咋,抓着好东西了?”
那肯定是抓着了。
天底下都没几个的好东西!
但刘根生不能说,就照着下午编的瞎话道:“抓着野鸡和兔子,拿到镇上去卖了。”
抓着野鸡和兔子就累成这样,实在是够离谱的。
但对普通人来说,这已经算是大丰收了,所以刘晓洁立即双眼放光:“卖了多少钱?”
“就几十块钱。”
他不知道说多少好,就随口编了个比较少的数。
“几十块!”
刘晓洁闻言瞪大双眼,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打猎也太赚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