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可以想到,都不用等到灾荒年,只要刘晓洁做找到大队长,或者村民们做一些煽动,村民们肯定会一直同意让大黑子带头抓山上的狼。
既有狼肉吃,又能把经常进村里来偷鸡摸狗的狼一网打尽。
何乐而不为?
但大黑子是他的家养狗。
而且前段时间他们刚刚和狼群一起抓了大虫,他又照顾了狼群那么长时间,已经都有感情了。
他怎么忍心再去抓那群狼!
刘根生,这就是在给他,给大黑子,给狼群埋祸根!
他不嫌弃刘根生笨,也不嫌弃他动作慢,但他要是蠢,要是这么给他拖后腿。
那趁早一拍两散。
他不敢在身边放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。
刘根生还没见过陈河生这么大的气,不由害怕,但心里头又很不服气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,谁闲的没事会去抓狼啊。”
“……”
没想到都跟他说明白厉害关系了,他还是抬杠。
陈河点点头,再也懒得多说一句,出门骑上车就走。
“哎,大河,大河!”
刘根生匆匆跟到门口,想叫住他,但陈河已经骑上车走远了。
他不由挠挠头,怎么说发火就发火,真是臭脾气。
不过陈河发火归发火,该干的事儿还是干了。
来到食品厂,他给了门卫一个苹果,让门卫把刘凤妞给叫了出来。
“大河哥!”
看到陈河,刘凤妞高兴坏了,一溜烟冲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咋来了。”
陈河笑笑:“看看你怎么样,在这里干得顺手吗?”
“顺手!”
提起厂子里的事儿,刘凤妞那是滔滔不绝。
在门口拉着陈河说了半天,回去的路上仍是说个不停,甚至把遇到的同事叫什么,什么性格,都跟陈河说了一遍。
对她来说,那是崭新的天地。
就是早晨起来看到的太阳都和在秦家屯看到的不一样,什么都值得记下,什么都值得分享。
陈河默默听着,时不时嗯一声,就足够她激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