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梁晓茹很有好感,她这么帮我,而且是真的把我当做自己人看待。
我现在再有功绩,说白了也会被人按下去,与其如此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
陈鸾是老油条,当然也就没有继续多问了。
我和陈鸾的关系从我进入监狱,再到我离开一直很好,比起其他的人而言,陈鸾这个人性子很豪爽,大大咧咧的,她不大像是本地人,反而像是东北来的。
很仗义,我多次违规的举动,虽然是成果斐然,但过程之中有点问题。
最后也是陈鸾帮我站的台,也因为这件事,我和陈鸾私交一直不来。
而且比起其他人,陈鸾也没有太想要和人搞男女关系,最后的话,我只说还是要谈谈恋爱的,她就没有继续纠缠了。
这都是后话,至于陆鸣一对比,或许就很明显了。
耍心眼不是坏事,但在这儿,做什么都会付出代价,而且代价很大,在这种地方尤为如此。
中途又帮着几个女囚处理了心理问题,其中还有几个心理诊断,这些人都试图装疯扮傻来脱罪。
但我这方面的经验很足,从前也是因为我确实有了充足经历,让我不再对这些女囚过分同情。
无论他们怎么威胁,我都可以泰然处之。
和上级把相关的报告递交后,我才从几个狱警口中得知,这些女囚身份也很敏感,据说是和刘佳丽有所往来的。
刘佳丽笼络了不少人,在监狱里算是个能人了。
这些人替刘佳丽办事不说,也经常打着她的名头招摇,这事儿据说是二监区很常有的事儿。
我和二监区打交道不算多,大部分情况都是听梁晓茹说的。
而二监区是钟悦然去的区,我琢磨着也该提醒她一下,毕竟在监狱内行走,多少有点如履薄冰,要是不小心很容易出现各种岔子。
也就是我这么一琢磨,后面是帮了钟悦然大忙,免得她成为刘佳丽算计之下的牺牲品。
监区的事儿一直不算多,尤其是我这样的大夫。
但孙维和我说,明天有一批女囚会来监狱报到,到时候,梁晓茹很可能会忙不过来,而且我既然到了,而且升了职,这些事儿理应我去处理。
我也是有点无奈,这领导真有点强人所难了,我明明是个心理科大夫,结果还得照顾这么多破事儿。
不过组织上的命令当然要遵守,我也没什么怨言,就按部就班处理起了准备工作。
和梁晓茹在体检区域收拾,不得不说,监狱这些设备都有点老化了,我看了直摇头,梁晓茹倒是很自在,说这事儿能用就行了,主要是只要没什么暗病,大部分情况都是可以接受的。
这些女囚在入狱之前,也会到当地的联合医院看病,所以问题实际上不会很大。
听到这话,我才稍微松了点气。
等收拾好已经是傍晚时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