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有应激性创伤,我是个大夫,第一时间考虑就是这件事。
沈云霞有点迟疑地看了看我,但最后还是说道:“这件事……其实还挺复杂的,情况其实类似林千雪,林千雪性子很硬,但向婉莹的性子反而比较软,但她很执拗,不选择和其他犯人同谋,她这个态度当然会有人不满了。”
我看他说得弯弯绕绕的,皱着眉头说道:“我姐姐是这样的没错,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小向你别急。”一旁的孙维稳住我说道,“让云霞一点点说。”
我看了一眼沈云霞,看她的神情里头也有点犹豫,知道这事儿不小,对她的影响也很深。
我也知道是操之过急,干脆闭嘴等在一旁。
沈云霞这才慢吞吞把事儿挑明了。
我姐姐向婉莹入狱的事情,和林千雪类似,就是经济类犯罪,但我也说不好是被人陷害的,还是她做的,我姐有些时候确实没那么正道,我也知道所以我对她入狱实在是没什么太大的执念。
更多的是横死的原因。
我也想调查姐姐曾经入职的单位,但因为身单力孤,实在做不到,只能徐徐图之了。
入狱后,我姐姐是直接收押在四监区,她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,当然没有像是林千雪这样背着几个亿的黑锅,撑死了就几百万,关个几年也就出去了,危害性也很小。
所以算是最灵活的那批囚犯,这种囚犯基本都在四监区。
入狱后,姐姐的人缘不算差,和各方面都有结交,这也符合我姐的性格,是老好人热心肠。
虽然有自己的小九九,但在望春女监这么个地界,这不是什么坏事,毕竟大部分女囚还算友善。
在这些朋友里头有几个不是什么太做人的,作奸犯科不在少数,但在牢里老实,姐姐也就没那么计较,有一次,有个囚犯找到姐姐,希望姐姐帮她藏一些东西。
“这些是什么东西,我不得而知,就算是你姐姐去世前,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,但有一点是可以知道的,你姐姐觉得这东西没有很重要。”
我一怔,不知道沈云霞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姐姐和我们直接交代了,这件东西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,但从朋友的态度而言,应该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东西,只是些很小的事儿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我姐配合了狱方的调查是吗?而且还积极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”我问道。
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,她的改正态度非常好,在众多女囚里应该算是很是范例的。”
就连孙维也不由得开口说道。
“只是问题是出在了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