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泽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姜云锦淡漠地看着他。
“皇上,臣冤枉,臣说的句句属实!”
皇上厌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看在你父亲宁德侯的面子上,我不重罚。”
“来人,拉下去打二十杖。”
“谢、谢皇上隆恩。”陆远泽盯着姜云锦那张冷漠的脸,目光中带着恨意。
看着陆远泽被拉下去,姜云锦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“你不去救他么?”
走出宣德殿,裴谦状若不经意地问一句。
“怎么?你想去?”姜云锦歪着头,反问他。
裴谦一噎,轻咳道,“打二十杖,够他在**躺十天半个月了。”
姜云锦心道,这才哪儿到哪儿?
跟她上一世的死法相比,陆远泽受的这点惩罚算得了什么?
她还有更多的招数等着陆远泽呢,希望陆远泽命硬一点,奉陪到最后。
两人回到太子府,下了马车。
一个腿脚不太麻利的老嬷嬷在门口候着他们。
“给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请安。
姜云锦正要问这人是谁,裴谦快步上前亲自将人扶起。
“赵嬷嬷,不必多礼。”
姜云锦瞬间想起,这人是裴谦的乳娘。
先皇后病逝得早,裴谦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,裴谦待她如同亲生母亲。
这赵嬷嬷不仅是太子府的管事,在这府中的地位非同一般,因她服侍了先皇后几十年,到了宫里,就连皇帝也要卖她几分薄面。
裴谦给姜云锦介绍,“这是赵嬷嬷。”
“见过赵嬷嬷。”姜云锦行了一礼。
“好孩子。”赵嬷嬷亲切地握住她的手,将她扶起。
三人一同进了府。
裴谦道:“嬷嬷腿脚不好,怎么跑出来了?”
赵嬷嬷语气担心,“你父皇可是又罚你了?”
裴谦看了眼身后跟着的韦良。
韦良瞬间脑袋一缩。
他也不想偷偷给赵嬷嬷报信的,无奈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吓着他了,万一陛下要动狠手,只有赵嬷嬷能救太子殿下了。
“让嬷嬷担心了,是儿臣不小心惹怒了父皇,在宣德殿跪了一会儿而已,不碍事的。“
虽见他无事,赵嬷嬷还是忍不住抱怨了老皇帝几句。
赵嬷嬷突然道,“对了,你姨母魏国公夫人带着你那个表妹来府上了,现在正在正厅里,你快带着太子妃去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