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锦看着他,面上露出讥讽,“陆公子,而我姑母是不会把医馆拿来抵债的,不信你现在去问问?”
陆远泽傻眼了。
他突然发现,姜云锦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小姑娘了。
他浑身充斥着一种无力,那感觉就像自己养了很久的小鸟突然跑掉了,他心情暴躁起来。
他很着急,因为薛婉儿还在等他救命。
理智告诉他,能拿来救薛婉儿的不止姜云锦,对他颇有意思的林雪儿也可以。
但他就是不想放手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瞄准很久的猎物跑掉,他不甘心。
陆远泽看着站在烛灯下的姜云锦。
才几日不见,她身上的那股天真热切完全褪去,变得那么清冷,那么疏离,像是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。
他想要抓住她,也这么做了。
陆远泽反应过来时,他的双手钳住了姜云锦的双臂。
玉竹大惊失色,用力拉开他,“放肆!这是太子妃,陆公子疯了吗?”
“放开!”姜云锦本就浑身无力,陆远泽又像发了疯似的钳制着她,她根本挣扎不开。
“嘭!”的一声门被打开。
陆远泽来不及回头看,脸上便挨了重重一拳。
他被打得眼前一黑,摔在了地上。
“没事儿吧?”裴谦浑身湿透,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姜云锦完全愣住了,“裴谦?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裴谦看着地上的陆远泽,握紧拳头控住不住地又揍了他两拳。
姜云锦也没阻拦,她正想出口气。
裴谦进门看到这家伙抱着姜云锦的时候,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这人真是活够了!
裴谦常年习武,那三拳根本没收力,实打实地落了下去。
陆远泽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,根本受不住,已经昏过去了。
陆家小厮就在门外守着,看太子动手打他们主子,没一个敢阻拦。
此刻见裴谦停手,赶快抬着陆远泽走了。
藏在门口听墙角的林雪儿看着陆远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,吓得气都不敢出了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回到卧房,姜云锦找了一条巾子给裴谦擦脸。
“我不放心你,办完事儿就后赶回来了。”裴谦道。
姜云锦给他擦脸的动作顿住,摸摸他淋得湿透的衣服,突然道,“裴谦,你就这么担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