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,“你先睡吧,我衣服干了再睡。”
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了?
姜云锦叹了口气,出去叫玉竹去林世远房里拿了一件干衣服来。
“换上吧。”
裴谦接过,但没有立刻动作,朝四周看了一圈,走到一帘子后换好了才出来。
矫情!
姜云锦忍不住笑出声。
第一次同床共枕,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。
两人默契地不逾越。
到了后半夜,姜云锦小腹痛得醒了过来。
来月事的第一天特别难熬。
四肢冰冷,小腹处痛得她直冒冷汗。
她悄声起床去叫玉竹拿一个汤婆子。
玉竹看她难受得紧,灌好汤婆子又赶紧穿了衣服去煎药。
抱着热乎乎汤婆子,姜云锦才觉得好受一点。
她没点烛灯,靠在床头等药。
不知不觉,眼皮开始打架。
玉竹把药端进来时,姜云锦已经睡着了。
裴谦醒了,在正在给姜云锦盖被子。
“太子妃怎么了?”裴谦看着黑乎乎的汤药道。
玉竹解释道,“太子妃来了月事,这汤药是止疼的。”
“放这儿吧。”裴谦道。
“是。”玉竹出去了。
姜云锦睡得迷迷糊糊,听到有人叫自己。
温热的**递在嘴边,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乖乖张口喝了。
喝完药,她顺势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。
裴谦给她掖好被角。
次日一早睡醒,姜云锦看到案旁的药碗,猛地想起昨晚的事儿来。
昨天喂她吃药的是——
她看了看身边还没睡醒的人。
是裴谦!
不是,他这么冷肃一个人,居然会亲自伺候她吃药!
姜云锦震惊之余,一股滚烫在她心头流动。
回到太子府,谁也没提起这件事儿。
宁德侯府。
陆夫人在客厅等着焦灼。
小厮们说,陆远泽办完公事回来的路上突然改道朝姜氏医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