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竹,带我去一趟姜家。”
姜家后院大门被敲得砰砰响。
正在打瞌睡的王婆子吓了一跳。
自从上次要债的踹掉过她们家大门后,王婆子一听见有人用力敲门就心有余悸。
“谁啊?”姜氏也听见了声响。
看门后见是姜云锦,姜氏松了口气。
幸好不是要债的。
“你回来干嘛?”
姜氏刚想数落姜云锦上次在宫里不护着林雪儿,姜云锦就开口了。
“你把医馆拿去抵债了?”
姜氏眼中闪过几分心虚,说出口的话依然硬气,“你都知道了?不过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姜云锦脸色一沉,“那是我的医馆,你没有权利把它拿去抵债。”
姜氏冷笑,“什么话!医馆一直都是我的,我想把它抵给谁就抵给谁!”
医馆已经抵出去了,再争吵下去也无用。
姜云锦带着玉竹回了府。
晚膳时,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。
这几日裴茵身子还未痊愈,裴谦不放心。
且他最近公务不是太多,所以能赶回来一起吃晚膳。
今日厨房里做了姜云锦最爱吃的莲子粥,但她心里想着医馆的事,没有吃几口。
裴茵注意到了,歪着脑袋问她,“嫂嫂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,”姜云锦回过神来笑了笑,给她加菜,“吃饭。”
裴谦没说什么。
吃完饭,他没去书房办公务,而是去了幽兰院。
他进来时,姜云锦正坐在**发呆。
裴谦走过去她都没发现。
裴谦站在她身后咳嗽了一声,姜云锦才注意到他。
“殿下。”姜云锦欲起身。
裴谦按住她的肩膀,示意她不用起来。
“最近是不是累着了?”裴谦道。
姜云锦今天神色明显不对。
听赵嬷嬷说,姜云锦最近在操持魏芷柔的订婚宴。
这种事十分累人。
他打算和魏国夫人通个信,把订婚宴会在找个京城酒楼办了。
好让姜云锦松快一点。
姜云锦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只是在烦恼医馆的事。
陆远泽设法拿到姜氏医馆,极大可能是为了对付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