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云锦冷漠的眼神,陆远泽逐渐冷静下来,眼神中划过一丝阴狠。
好,既然姜云锦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他心狠。
陆远泽捏了捏眉心,作出一副受伤的模样,“好,你不答应就算了。”
他走到桌案边,倒了两杯酒。
“今日把房契给你,想必你以后再也不肯见我了。”
“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,陪我把这杯酒喝了,如何?”
陆远泽把其中一杯酒递上。
姜云锦目光落在那杯酒,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。
她接过酒杯,但是没有喝,而是搁到了桌上。
“好,喝酒可以,不过你得先把房契给我,谁知道等我喝了酒,你会不会反悔呢?“
陆远泽闻声脸色一顿,而后无奈地笑了,去掏房契。
就在他低头掏东西的瞬间,姜云锦借着宽袖遮挡,迅速调换了两人的酒杯。
“给。”陆远泽把房契递给姜云锦。
心想:反正他已经在姜云锦的那杯酒里下了药,就算现在把房契给她也无妨。
姜云锦走不出这个房间的。
姜云锦收好房契,将自己手边的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陆远泽看着空空的杯底放了心,也把自己那杯酒喝了。
酒刚下肚,陆远泽就感到明显不对。
眼前的东西逐渐模糊,他抬起手,发现四肢酸软屋里。
他这才发觉,自己喝了那杯有药的酒。
他浑身开始发热,口渴。
“姜……”陆远泽开口,却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姜云锦着看他倒在地上,揣着房契离开了。
守在门外的玉竹都快担心死了。
“太子妃,你终于出来了,你再不出来,奴婢就要砸门进去救您了。”
姜云锦得意地抖了抖手里的东西,“看!这是什么?”
“真的拿到了!”玉竹双手合十,感谢佛祖保佑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姜云锦拉着玉竹快速下楼。
出来的时间太长,回去不好交代。
藏在走廊尽头的林雪儿见姜云锦一个人出来,便走上前去敲了敲厢房的门。
她想趁此机会和陆远泽解释解释方才的事儿。
敲了好久不见人应。
林雪儿悄悄推开门,发现陆远泽居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!
她谨慎地走上前去将人扶到**。
“陆公子、陆公子……”林雪儿喊了几声。
陆远泽不应,只是一味地解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