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锦顿了顿,又问,“医馆的事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裴谦静静地看着姜云锦,眼中划过一丝失落。
“这么大的事,我是居然现在才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云锦想说什么。
裴谦道,“我知道,你是想说你不想麻烦我。”
“可你的事对我来说,从来都不是麻烦。”
姜云锦一愣,惊讶地看着裴谦。
她没想到……裴谦居然是这么想的。
那种灼热的感觉再次涌现在心头。
两个人许久未开口。
裴谦突然想起什么,低声道,“上次你去百荟楼的事,是我误会了,抱歉。”
姜云锦道,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去私会那姓陆的去了?”
裴谦没吭声,心虚地移开了眼神。
姜云锦缓缓凑近了他,盯着他道,“前些天一连几日不见你人影,是赌气离家出走了吗?”
被戳穿心事的裴谦脸上露出几分窘迫,嘴硬道,“没有,出门办事去了。”
“是吗?”姜云锦惊讶地捂住嘴巴,“但韦良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裴谦脊背一僵,慌乱的眼神和语气出卖了他,“他说什么了?”
姜云锦得意地翘起嘴角,微微朝后倾身,舒服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笑他,那模样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,“你去问韦良啊。”
裴谦看得愣愣的。
回去后,他还真的把韦良叫了过来。
“你是不是在太子妃跟前说我……”裴谦轻咳一声。
韦良疑惑,“说您……什么?”
裴谦又咳了一声,低头看手里的公文,一本正经道,“说我前几天离家出走那事儿!”
韦良一脸懵。
裴谦看他的样子,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某人下套了。
“算了算了,你回去吧。”裴谦摆摆手。
过了好几日。
陆远泽才从下人口中听说姜云锦居然没有死,只是受了重伤。
陆远泽闻言眉心直皱。
姜云锦的命真大!这都没死!
不过没关系,让她吃点皮肉之苦,也能暂解他心头之恨。
“那几个杀手呢?”陆远泽不悦道。
小厮道,“那几个杀手都不知所踪,应该是知道任务没完成害怕受罚,提前跑了。”
陆远泽冷笑一声,没有过多在意。
小厮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“公子,薛姑娘来信了。”
婉儿的信?陆远泽迫不及待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