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杜郎中有个规矩,他下午一般都不在药铺,咱们去了也是白去。”
裴谦闻言一顿,确认道,“真的没事吗?”
姜云锦点点头,等着他的回答。
只见裴谦点点头,“好吧,明日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姜云锦喜出望外,裴谦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。
姜云锦接着道,“那明日翊王府的婚宴……”
裴谦道,“我推掉便好。”
“真的?”姜云锦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裴谦道,“其实我本来也没打算去。”
姜云锦,“……”
你怎么不早说?
当晚,翊王的接到了裴谦的口信。
“什么?裴谦明日不来了?”翊王“砰”地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。
那他辛辛苦苦策划这一切算什么?
“他怎么突然不来了?”翊王幽幽道。
一旁的陆远泽思忖片刻,道,“会不会是他提前察觉到我们要杀他?”
裴谦这人的厉害,陆远泽已经深刻领教过了。
“不可能!”翊王坚定地否决,“我安排得这么隐蔽,除了你我二人,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!”
陆远泽不再作声。
翊王突然冷冷一笑,“不管他有没有察觉,他明日都得来!”
次日。
姜云锦和裴谦坐着马车朝兴安街西巷驶去。
此时的翊王府热闹非凡。
满院的红绸囍字,贺喜的宾客挤了满堂。
连皇上都来了。
“父皇。”翊王要行礼。
皇上连忙将他扶起,“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,礼数就免了。”
一旁的梅贵妃突然道,“太子殿下呢?”
皇上闻言看了一圈,皱眉道,“今日怎么没见太子来?”
翊王勾起唇角,“皇兄说他今日有事不能来了。”
“哦?”皇上疑惑道,“为什么不来了?”
翊王故意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,“都怪我得罪了皇兄。”
“几日前,陆老爷被撤职一事,我不小在皇兄面前多了句嘴,替陆老爷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皇兄因此生我的气,因此不来了。”
皇帝闻言脸色不悦。
“兄弟哪儿有隔夜仇?何况只是绊了几句嘴,李公公,把他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