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这才点点头。
上次姜云锦在宫里落水,裴谦心里后怕。
他生恐蒋萱再对姜云锦动手,特意安排了暗卫随身保护。
不过他没告诉姜云锦,怕她不同意。
这几日宫中传来消息,跟大夏谈一事已定。
大夏要从边关撤兵,南尧将军和他妹妹南宁郡主也要回京了。
姜云锦听说这个消息,激动坏了。
前几日姜云锦还在想,不知她这一世能否与南宁郡主再见一面,没想到真的有机会。
裴谦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。
每天忙完,他还是会去幽兰院。
只是不知为什么,这几日姜云锦睡得格外早。
晚上他去的时候,玉竹都说姜云锦已经睡下了。
一次还好,接连几天都是这样,裴谦不得不怀疑姜云锦是不是故意不见他。
每次见裴谦闷闷不乐地走远了,玉竹这才进屋通报,“太子妃,太子殿下已经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姜云锦闻声从**爬起来,点了烛灯。
对于姜云锦的行为,玉竹不解,“太子妃,您最近为什么不让太子殿下来咱们院了?”
姜云锦神色复杂。
想清楚裴谦要纳侧妃这件事儿后。
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跟裴谦的关系太近了。
进府她发誓,只跟裴谦相敬如宾,这样才能在这府里过得长久,安稳。
关系太近,不一定是好事。
这几日政务太多,裴谦没顾及好身体,染了风寒。
一起吃饭时,他咳嗽得厉害,饭食也没吃几口。
姜云锦注意到了,她去厨房做了药膳。
再三考虑,她还是让下人送去了。
下人把药膳送去时,裴谦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心里正烦。
姜云锦最近好像对他冷淡了许多。
不仅晚上故意早睡躲着他。
现在他病得这么明显,姜云锦都像没看见一样,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“拿下去吧,我没胃口。”他头也不抬道。
下人犹豫了一下,“这是太子妃亲手做的,还交代奴婢一定要让殿下喝了。”
裴谦一顿,心头顿时泛起波澜,“放这儿吧。”
“是。”
裴谦打开食盒,一股软糯的米香扑面而来。
他尝了一口,味道正好。
原来她注意到他病了,嘴上不提,却亲手下厨给他做药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