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太子的脸色这么难看?
“老爷——”蒋夫人转头进了偏殿,顿时呆住了。
“萱儿!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父亲呢?”
投怀送抱被裴谦拒绝的蒋萱此刻面色惨白。
她没有回答蒋夫人,捂着脸跑出了门。
蒋夫人傻眼了,她感觉不对,连忙追出门。
这边,裴谦拉着姜云锦大步流行地往外走。
要不是被裴谦拉着,姜云锦完全撵不上他的步子。
“裴谦,你跑这么快干嘛?”姜云锦气喘吁吁道。
裴谦此刻没功夫解释,他浑身燥得厉害,只是沉默地拉着姜云锦继续往外走。
直到两人上了马车。
“快!回府!”裴谦厉声吩咐车夫。
药劲儿正大,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吩咐完,裴谦便阖上眼,低喘着气靠在马车一角。
姜云锦也听出了裴谦声音的异常。
“裴谦,你声音怎么了?”姜云锦微微倾身,伸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裴谦浑身火热,正苦于无法缓解。
姜云锦的冰凉的手一贴上去,就好似往他这个火盆中猛地灌了一盅冰水。
裴谦压抑地低喘一声,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攥住了姜云锦的手。
“怎么这么烫!”姜云锦一惊。
感受着姜云锦手上传来的丝丝凉意,裴谦微微睁开眼睛。
看和姜云锦近在咫尺的脸,他突然觉得浑身更热了。
裴谦觉得姜云锦手上的那点凉意不够用,他想要更多。
“云锦……”他低声喊她的名字。
看着裴谦这副模样,姜云锦此刻就算再不谙世事,他也知道裴谦这是被下药了。
在蒋家,明明去偏殿的时候还好好的,出来就变成了这样。
而整个蒋国公府,有可能给裴谦下迷药的,除了蒋萱还有谁?
姜云锦此刻只能用无语二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蒋萱好歹也是大家闺秀,居然会用迷药这种肮脏的东西!
可现实已经容不得她对蒋萱继续咒骂。
因为裴谦体内的药正发作得厉害,一边低哑地叫她的名字,一边把她往怀里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