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锦以为裴谦要早点睡觉,于是掀开被子就准备躺进被窝里。
“等一下。”裴谦按住她,轻轻地蹭了蹭她白玉似的脸颊,转身离开了我一小会儿。
回来时,他手里捧了一碟吃食。
屋里烛光暗,看不清是什么。
但姜云锦鼻子灵,一闻香味就猜出来了。
是她爱吃的桂花糯米藕。
裴谦在她身边坐下,“晚饭吃那么少,半夜要饿醒。”
姜云锦惊讶地觑了裴谦一眼,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?连她的一举一动都这么清楚。
“饭桌上你爱吃的那道粉蒸蟹肉凉了,正好厨房里有从荆州送来的鲜藕,便让人给你做了这道菜,尝尝。”裴谦道。
晶莹鲜香的糯米馋得姜云锦移不开眼。
她伸手要拿筷子。
裴谦却早她一步,亲手夹起一块儿递到她嘴边。
姜云锦从善如流地张口接过。
上次在宫中宴席上她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裴谦喂她吃饭了,如今在家,她更没有丝毫矫情。
反正,被人伺候着吃饭还挺舒服的,姜云锦嚼着嘴里酥脆的莲藕,满足地微微眯起眼睛。
看着姜云锦乖乖地任他投喂,裴谦心里莫名地满足,轻轻勾起唇角。
吃饱了,两人和衣而眠。
这段时间,裴谦一直和她睡一个床。
两人看起来和平相处,但实际上暗流汹涌。
姜云锦每晚都会在两人中间塞一个枕头,意思很明显,暗示裴谦两人各睡各的。
裴谦睡前表示会严格遵守,实际上总会在半夜里设法悄悄拿开那碍事的枕头,贴着姜云锦睡。
姜云锦每天早上醒来,身上都会搭着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。
对于她的频频警告,裴谦只会老实一天,第二晚照常。
这不,姜云锦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眼前居然是裴谦半裸的胸膛,她整个人都被裴谦紧紧箍在怀里。
叱责的话到了嘴边,转眼飘到桌上昨晚那盘吃剩的几片桂花糯米藕,姜云锦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罢了,看在他昨晚那么勤劳的份上,暂且饶他一次。
这样的想法刚从她脑袋里飘过,姜云锦便被迷迷糊糊的裴谦一把捞进了怀里。
“裴!谦!”
这日早膳刚过,太子府突然接到消息,皇上给南宁郡主赐婚了。
驸马是蒋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