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锦目光担忧,“当然没有人敢逼迫皇上,但是他们会对太子动手,新君暴毙,皇上不得不改遗诏书……”
玉竹听完后背一凉。
翊王府,书房。
“翊王殿下,您真的甘心把皇位拱手相让吗?”陆远泽试探的声音响起。
翊王背对着他,正在擦拭手中的利剑。
听到陆远泽的询问,翊王动作一顿,转过身来。
“当然不甘心,本王今日叫你来就是让你帮本王出主意的。”
陆远泽微顿,眼中闪过一抹算计,“殿下,如今圣上已经把诏书公之于众,您要想名正言顺地继位,恐怕只剩一个办法。”
“讲!”
“杀了太子。”陆远泽嘴角勾起一抹阴毒,“而且要在皇帝咽气之前。”
翊王微微一笑,“本王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到了晚膳时,裴谦还没回来。
“应该还在病床前侍候皇上。”玉竹安慰道。
“那也应该派个人来府中带个口信。”姜云锦忧虑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她总觉得心中不安宁,像是有事发生。
玉竹道,“可是如今皇帝病重,宫中戒备森严,没有诏书我们进不去的。”
姜云锦轻叹了一口气,准备命下人闭府。
守门得下人突然跑来传信,“陆公子到访,说要见太子妃一面。”
姜云锦面色一冷,“陆远泽?”
看来是有事要发生了。
客厅。
陆远泽步履轻快地走了进去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太子府。
应该,也是最后一次了。
裴谦被翊王灭口,姜云锦这次一定会跟他走的,陆远泽心情极好地想道。
“云锦,”陆远泽看着姜云锦那张好久没见的面孔,心中阵阵悸动。
“不知陆公子深夜来访所为何事?”姜云锦声音清冷,神色淡漠。
陆远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走上前去,“云锦,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,你提早做好准备,太子殿下——殁了!”
姜云锦心头猛然一跳,但依然镇定,“陆公子慎言!太子殿下好好的,陆公子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,再说了,太子殿下如何,与你陆公子有何干系?”
陆远泽油上前一步,“云锦,我还能骗你不成?翊王殿下已经对太子动手了!”
“太子一死,你又有什么活路呢?我只是看在你我二人之间的情分上,冒死前来通知你一声。”
他深情款款地说出了那句话,“云锦,跟我走吧,我能保你平安无忧,我已经置办好了宅子,接你过去。”
姜云锦脸色不变,后退一步,冷冷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