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捌拾陆滚烫(第2页)

“因为她会‘衍天之术’。那是上古卜术,唯楚巫能驱使,辅以香草,招神唤鬼。”

幽梦语气僵硬:“本来隐堂七杀的女檀一脉已经断绝几百年,都怪我曾习衍天之术,被她偷学了去,就在我、咳,与她共度的那晚。这幻术与三重琉璃境相克,琉璃自山中出,属土,而筮草属木,木克土,若真要找到破解的法子,需用金铁,而七杀之中,五行属金铁的只剩会箭术的伏日,另外两个,琳琅与越郎踪迹未知也罢,术法均是属木的。要是那三个联手杀了伏日再来对付我们……唉,在听我讲么?”

谢玄遇明显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只应了一声就站起。

“明白了,多谢。”

“唉,你明白什么了?我都还没明白,你你你你给我回来!谢玄遇!!”

他已经大踏步走出去,手里攥着那尾僵死的蛇。

谢玄遇疾步往萧婵所在的寝殿走,路上极力按捺心跳。

暗处的声音依然在嘻嘻嘲笑,但他已经充耳不闻。

宫门紧闭着,他就抬手去拍。钝重声音响起、直到把萧婵从沉睡中吵醒。

她昨夜是独自入睡的,元载不在身旁。为防止那奇怪声音再次干扰她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举动,在好言将元载劝走后、她甚至在双耳里堵了棉塞,果然睡了个安稳觉。

直到现在,青铜门不知被谁敲得响个不停,而在她掀帘起来之后,才看到宫人们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
“是皇子殿下。已在门外等半个时辰了。”

“皇——哦,是他。”

萧婵想起谢玄遇,头更痛了,恨不得躺回去继续补觉,但响声却就此停下,这一停就是许久。

难不成、他又走了?萧婵闭着眼睛想,走了好,走了清净。当年有元载前车之鉴还不够,她为何好死不死地招惹谢玄遇?都是色胆包天的报应。

寂静。寂静里她却再睡不着了,凝神听门外,却当真再没有响动。

最终,萧婵心中的莫名焦躁占了上风,她翻身下床、也顾不上梳妆,就走到门前,一把推开。

而谢玄遇果然清风明月似地站在那,用那双好似没做过坏事的眼睛看她。

“皇子殿下请回吧。本宫今日头痛风疾,请安就免了。”

萧婵把门一拍,而他伸手撑住。

“母后。”

他这声叫得字正腔圆,萧婵嘴角抖了抖,只能回头。

“臣下从此不会再叨扰母后。”

他这句话说得谦卑、姿态却并不谦卑。宫人们纷纷躲得干净,欲盖弥彰地留下偌大空****的寝宫。见众人都撤了,他在压低声音继续说下去,眼睛比平常亮许多,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,浑身轻松。

“在汨罗国,你我也无需刻意互相躲避。”他笑得像冰水融化为春池,从前萧婵没见他这么对她笑过,不争气地心跳慢了半拍,耳边却回**着他的胡言乱语。

“实因冤家路窄,或比刻意求来的因缘更牢固。”

“陛下。”

就在此时、谢玄遇身后传来元载的声音。接着、国师曳地的黑袍就悠悠划过他面前,径直走向萧婵。他熟极而流地把手里的卷册展开给她看,就如已经这么做过一万次。

“这是汨罗国大族息族所递的折子,恭请巫后于明日祭仪上,给息族即将成婚的小女赐福。”

元载无视谢玄遇,在萧婵耳边用谁都能听到的声音窃窃私语。

“听闻息族的小女儿名息妫,出生时便能指认泥金矿脉。可惜……”他停顿:“两颊生白鳞,状如蛇。”,元载捕捉萧婵递过来的眼神、默契点头:“多年来,提亲之人凡是见过她容貌的都夺路而逃,独剩一男子常年随侍左右,据说,那人自幼在山中长大,不通人言,名越郎。”

“唔。”

萧婵点头。

“这是笃定我们此次逃不出生天、索性亮出身份了么。”她把折子搁到元载怀里,拍了拍他的脸:“干得不错,五郎。我们去会会那个越郎和、琳琅。”萧婵笑:“我此前怎没想到?唯有不通人心的兽类,才能与琳琅这等通晓人心之人配合。至于暗处的女檀,我想我们不必对付,有幽梦这个诱饵,不愁暗处那条鱼不上钩。”

元载脱下外袍披在她单衣外、恰巧盖住她本就无所遮挡的前襟,继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仍站在原地的谢玄遇一眼。

“皇子殿下,多谢你此行相伴。我与五郎在此地不会久留,待事毕,我便与五郎回长安去。你说得对,做冤家也好、做陌路也好,总比强求因缘来得容易。但我不恨你、更无仇无怨。因此这冤家是做不成,恐怕只能做陌路人。”

萧婵终于开口了,仿佛是在回应他不久前的话,说得十分冠冕堂皇,眼看着每多说一个字、他眼里的亮光就黯淡一分。

“明日祭仪,请皇子殿下与本宫同车、受万人朝拜。这便是本宫最后能给皇子殿下的谢礼。若本宫明日遭遇什么不测,你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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