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确是这么想过。”
他手指徐徐划过她脖颈。
“但还没活够。”
她静了静,躲开他的手,耳根烧红,视线停在某个地方。
“你怎么又。”
他扭头咳嗽一声,把她放开。
“情蛊。”
谢玄遇转身要走,她再次拉住他。
“去哪?”
“找雪水,降温。”他喉结滚动,回头看她一眼。”你与阿留歇息吧。”
“我书房。”她眼神示意隔壁大帐,手还紧攥着他。“有雪水。无需出去再寻。”
他眼里闪过许多情绪,最后还是回头,嗓子烧干了似地喑哑。
“是么。”
次日,萧婵神清气爽掀开大帐,迎头撞见来见她的野那。野那上下打量她,神秘一笑。
萧婵瞳孔震动,赶紧把帐帘拉上,但帐帘内端坐磨墨的谢玄遇显然还是听到了,修长手指一顿,面具下幽怨的寒光就射过来。
“小声点!”
萧婵拼命使眼色,野那瞧见她欲言又止,以为是真的,大声继续八卦。
“如何?阏氏觉得好,我下次再搜罗几个来!”
萧婵清了清嗓子,心虚到极点。
“尚可。再来倒也不必了。”
“我就说上回那个你喜欢!”野那满意点头:“也不能总惦记那个隐堂的死道士么,瞧他那清心寡欲的样子,怎么够满足我们阏氏。”
啪嗒。帐帘里有毛笔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萧婵还没来得及捂野那的嘴,背后就升起一阵凉意。接着帐帘掀动,野那也沉默了。谢玄遇眼角带笑,对萧婵招手。
“阏氏。”
野那拔腿就跑,而萧婵已经被拉进帐帘里。
日落黄昏时。
阿留揉眼睛,走到大帐外,掀帘子瞧见披着外衣的谢玄遇倚在长桌边写字,就跑过去抱住他。
“阿耶,阿娘呢。”
“阿娘在睡觉。”他声音难得慵懒。
“阿娘生病了?”小孩警觉。
“不是。”他拍拍小毛团的头。
“阿娘最近…太累了。”
他抬起眼皮,往落下的床帐里看了一眼。
“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