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观众,是唯一的,有资格坐在这里,和我一起欣赏这场盛宴的人。”
陈嘉禾的脑子,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观众?
盛宴?
这是什么意思?
“你只需要学会一件事。”牧辰的手指,从她的下巴,缓缓滑到她的脖颈,感受着那脆弱血管下,急速跳动的脉搏,“学会,如何欣赏。”
“学会欣赏挣扎,欣赏绝望,欣赏那些为了活下去而迸发出的,最原始,最丑陋,也最美丽的人性之光。”
他的话,像魔鬼的低语,钻进陈嘉禾的脑海,让她浑身冰冷。
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哭腔摇头,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想看……”
“你会想的。”牧辰松开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现在,作为我的‘观众’,总该做点什么。”
他指了指王座旁边的酒柜。
“去,给我倒一杯酒。”
陈嘉禾愣住了。
倒酒?
在经历了如此恐怖的视觉冲击和精神折磨后,这个男人,竟然让她……去给他倒酒?
这算什么?
羞辱吗?还是某种更加恶劣的戏弄?
“怎么?”牧辰挑了挑眉,“听不懂?”
“我……”陈嘉禾咬着下唇,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但她不敢反抗。
她知道,在这个男人面前,任何反抗都是徒劳,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。
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恐惧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扶着王座的扶手,一步一步,挪到了那个华丽的酒柜前。
上面摆满了各种她看不懂的,造型各异的酒瓶。
“左边第三瓶。”牧辰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陈嘉禾颤抖着手,拿起了那瓶装着深红色**的水晶瓶。
瓶子很沉。
她用尽了力气,才勉强拿稳。
她转过身,看到牧辰已经重新坐回了王座之上,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