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,化作了一道无法捕捉的黑色闪电。
噗嗤!
一个刚跑到门口的男人,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低下头,看着从自己胸口透出的那截沾满了鲜血的钢管。
那是他自己带来的武器。
现在,成了贯穿他心脏的凶器。
噗嗤!噗嗤!噗嗤!
那是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。
密集,清脆。
“零”像一个最高效的屠夫,用着从敌人手中夺来的武器,掀起了一场血腥的风暴。
钢管,砍刀,撬棍……
任何东西到了他的手里,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杀器。
他不再格挡,不再卸力。
只有最直接,最原始,最高效的杀戮。
一个壮汉挥舞着砍刀,从背后劈向他的头颅。
“零”头也不回,反手一肘,精准地撞在了对方的下颌。
咔嚓!
男人的整个下巴连同颈骨,被瞬间撞得粉碎,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男人从侧面扑来,想要抱住他的腿。
“零”只是抬脚,下踏。
噗!
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。
男人的头颅,被硬生生地踩进了地板里。
没有惨叫。
没有求饶。
只有死亡。
不到三分钟。
房间里,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喘气的活人。
三十七个亡命之徒,三十七具残缺不全的尸体。
血,汇聚成溪流,浸泡着那些散落一地的食物和药品。
浓郁的血腥味,和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气味,狠狠冲击着所有人的神经。
整个世界,都安静了。
“零”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。
他丢掉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砍刀,银色的面具,缓缓转向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,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的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