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陈嘉禾满意地点点头,干脆利落地坐回椅子上,仿佛刚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人不是她。
她重新端起水杯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。
“那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牧辰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、宣布主权的样子,气得想笑,最后还真的笑了出来。
“陈大指挥官,你这算不算……霸王硬上弓?”
“算。”陈嘉禾承认得毫不犹豫。
她抬眼看向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玩味。
“反正你现在也跑不了。”
牧辰彻底败下阵来。
他闭上眼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行吧,栽了。”
***
接下来的一个月,牧辰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甜蜜的酷刑”。
陈嘉禾说到做到,真的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里,寸步不离。
吃饭,她一勺一勺地喂。
牧辰觉得自己恢复了些力气,想自己动手,结果手刚抬起来,就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张嘴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手抖,会洒。”
“我他妈……”
“嗯?”
牧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,默默地张开了嘴。
喝水,她用军用电脑的精度算好了每日所需毫升数,定时定量。
牧辰多喝一口,她都会皱眉,仿佛他破坏了什么重要的作战计划。
最让牧辰崩溃的是,他只是想自己下地去个洗手间。
“我扶你。”陈嘉禾站在床边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不用,我能行。”牧辰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“医生说你可能会头晕。”
“我现在感觉良好。”
他挣扎着坐起来,双脚刚沾地,腿就是一软。
陈嘉禾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手臂稳得像铁钳。
她什么也没说,就那么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