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辰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。
这剧本……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?
陈嘉禾凝视着他,那双紫色的瞳孔深不见底,像是两个危险的漩涡,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致命的蛊惑。
“还要吗?”
牧辰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敢出声。
她又俯近了一分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,声音更轻了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“嗯?”
那双紫色的瞳孔里,刚才那丝慌乱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、带着危险的玩味。
牧辰从那双眼睛里读懂了潜台词。
再敢撩拨,就不是喂粥这么简单了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牧辰瞬间怂了,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,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投降姿态。
“我吃,我吃还不行吗?”
陈嘉禾这才满意地直起身,重新端起碗,用那把刚刚被他含过的勺子,舀了一勺粥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牧辰一边机械地张嘴吞咽,一边在心里疯狂腹诽。
这女人,绝对有毒,而且剧毒。
惹不起,惹不起。
***
一个月后。
牧辰单手撑在地上,一口气做了五十个标准俯卧撑,感觉气息都没怎么乱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感觉自己好得能徒手拆机甲。
可陈嘉禾依旧把他当成一级保护动物,严禁他踏出病房半步。
“我都能下地跑两圈了,为什么还不让我出去?”牧辰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,感觉自己快要长毛了。
“医生说你的内脏还有轻微损伤,骨裂也没完全愈合,静养期三个月。”陈嘉禾头也不抬地翻着手里的军用平板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医疗数据。
“那是理论!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现在就能归队!”
“不行。”陈嘉禾终于抬眼看他,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“再养一个月。”
牧辰要疯了。
“陈嘉禾,你这是非法软禁!我要向最高指挥部投诉你滥用职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