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酉凛并没有像那晚一样戴着面具。
她先前没注意看,这会儿一细瞧才觉得有些面熟……
她曾是阮迎安母亲的近身丫鬟,有幸进宫见过孩童时的蜀宁王。虽说十多年过去了,可蜀宁王出色的模子她并没有忘记!
“王爷恕罪,奴婢不知是您大驾光临,多有冒犯,请您见谅!”稳住心神后她赶紧跪地磕头。
“起来吧。”司酉凛也没责备她大惊小怪的反应。
“谢王爷!”张婶起身,然后一脸疑惑,小心翼翼地问他,“王爷,您、您不是出事了吗?怎会在此?”
“本王一直在此。”
“……”张婶瞪大眼,只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。
蜀宁王一直都在庄子了?
难怪……
小姐不喜欢她们近身,总是找各种理由把她和尚竹支走,就连铺床叠被这种事都不让她们做……
她再看向**,这才发现**有两套被褥!
而这一情况,更是震惊得她张大了嘴。
小姐和蜀宁王竟然住在一起了!
看着她像被什么事吓住的模样,司酉凛蹙着眉,低沉道,“本王的消息不可泄露出去!”
张婶回过神,赶紧应道,“是是……王爷放心,奴婢一定会守口如瓶的!”
震惊归震惊,但她很快也冷静了下来。
小姐与蜀宁王从小就有婚约,而且皇上以为蜀宁王出世,还要为他们准备冥婚,那他们睡一起有何不可?
她应该开心才对,因为蜀宁王没有出事,小姐嫁进蜀宁王府就不用做寡妇了!
而且以现在小姐和蜀宁王的情况来看,他们关系不是一般的好……
……
吴阿婆的偏方很有效。
后半夜的时候,阮迎安的高热就退了。
退热后,吴阿婆又给阮迎安检查了一遍身子,确定没有大碍后,她和张婶都放下了心。
为了不打扰阮迎安休息,她们没有在房里久留。
可她们走后,看着**沉睡的女人,司酉凛却是怎么都安定不下来。
“阮迎安!”他坐在床头边先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