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街一个小平房,里面坐着一个正在低头织毛衣的女人。
李解放一眼就认出来这女人了,原来这人是公司安排负责和他一块收破烂的寡妇。
寡妇姓赵,丈夫早些年在厂子里出了事儿,全家指望她一个人。
两个人说了会儿话。
街头便匆匆走来一个拎着布包的男人。
看到男人,李解放心中一动。
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男人?
“废品收不收?”
男人左观右看,后开口问道。
“东西哪来的?”
这年头收东西不能收赃,被警察查到也是要负责的。
“家里的,这不是家里缺钱,拿出来寻思卖点钱。”
男人把东西放到地上说道。
“铜的,起码四五斤。”
男人有点不舍,但一想到家里还急用钱的老婆无奈道。
“行,小李,你帮忙看看吧。”
李解放点了头,这年头废品回收公司也是有一点小权力的。
男人随后便将地上的报纸扒了下来,露出一只瓶子。
分明是一只铜胎掐丝珐琅的景泰蓝花瓶!
李解放蹲下身,摸了摸,上一世他虽然家财万贯,古董也有收藏。
虽然比不上专家,但也比普通人强的多。
再加上这个年代假东西少,所以略微一上手,他就知道这玩意是正经明朝官窑烧出来的东西。
“这是家里老辈儿人传下来的,怕毁了,就藏地里了。”
“具体是啥玩意我也不知道,但肯定是铜的。”
男人反复念叨。
动**年代,不少古董都是这种方法保存下来的。
李解放反复查看后点了点头,男人的故事也对得上。
而且这只景泰蓝花瓶品相极佳,氧化部分很少,色彩也艳丽。
放到后世,起码价值几百万!
捡漏了!
这在古董行当里就是捡漏!
但李解放不动声色说道:
“这好像是铜,但有点年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