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,这毛线加手工费比商场卖的便宜多了,还好看,我先定两件,钱先给你……”
宋思思很高兴。
这是她第一次赚到钱。
她再也不是那个,只会向老公伸手要钱的家庭主妇了。
两人聊了好一会,宋思思也问起了周围有没有要租的房子。
“那你可真是问对人了,我那小姑调去首都了,有一套小房子,一室一厅,一直没舍得租,就怕被人住坏了。”
“她说了,租房子的最好是个小姑娘,勤快的,爱干净的,我中午和她说说,她肯定租。”
“那,那会贵吗?”
“我们自己人,都是邻居,你一个人,老公死了,又带个这么小的孩子,确实不容易,一个月给个二十块,意思意思完了。”
宋思思很激动地拉着她的手,恨不能亲她两口。
下午她去看了房子,马上先付了一个月租金。
房子不仅采光好,最重要的是有一台缝纫机。
刘大妈说她可以用,只要别弄坏就行。
宋思思抱着小圆子很开心,“你看刘妈妈对我们多好,我们有地方住了。”
小圆子是个爱笑的孩子,冲着刘大妈咯咯地笑,可爱极了。
宋思思把屋子打扫了下,又用剩下的钱买了点必要的生活用品。
小圆子特别乖,宋思思没抱她的时候,就一个人躺在**咿咿呀呀地和自己的手指头脚指头玩。
不哭不闹。
累了一天,宋思思早早的就睡着了。
教师宿舍楼,傅砚亭坐在门口有点失神。
“妈,你不是说她肯定熬不过一天,就会回家吗?”
邱月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“急啥?明天,明天她指定回来。”
傅砚亭在楼下等到半夜。
楼上儿子傅青川做了噩梦,哇哇大哭。
邱月芳怎么哄都不行,只能把孩子抱去门口。
“你看看你儿子,哎呦喂,哭个没停,你快哄哄吧。”
傅砚亭指尖夹着烟。
从和宋思思结婚以后,考虑到孩子,他就把烟戒了。
这会心情烦闷,连抽了三根。
猩红的火点跳动,男人眼睛像是染了墨,暗色浓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