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轩走进大院,就看见三五个人,有人翻草丛,有人翻水井,还有人扒拉猪窝狗洞的。
“这找什么?谁家大金镯丢了?”
刘大妈叹出气,“谁要找那破金镯,是孩子,孩子丢了!”
男人眉目一拧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哪个孩子?在哪丢的?”
“昨天晚上我还听川川在楼下嚎啕大哭,说要找爸爸,找白阿姨,结果,这孩子就不见……诶,我还没说完呢!”
傅砚轩顺着小河往白清悠家走。
川川特别喜欢白清悠,很有可能去白清悠家了。
只是因为是大晚上,那个点大家伙都在睡觉。
所以,他问了一圈周围的街坊邻居,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大院。
宋思思怀抱着小圆子,整个人都软了。
原来削瘦的小脸更显苍白,眼角挂着湿漉漉的眼泪,失神地坐在石头上。
川川最怕黑了,这大晚上,一个人跑到大街上,不知道有多害怕。
想到孩子那么小,很可能被拐卖,被虐待,她心脏就揪心地痛。
傅砚亭想到孩子没了,一下子情绪失控,当着街坊邻居的面,什么话都蹦了出来。
“都是你,都是你闹着要离婚,不然孩子不会丢……”
刘大妈在边上探着脑袋问:“什么离婚?思思她丈夫不是死了吗?她离婚跟川川有什么关系?”
傅砚亭一下哑巴了,指着宋思思的手指僵硬在原地,偏边上还有热心的大姐问:“川川他妈妈呢?那个悠悠怎么没来呀?”
“呦,出这么大的事,我们上上下下哼哧哼哧地找,她一个当妈的人,跟没事人似的,这……这像话吗?”
“我看那什么悠也不是很爱孩子,可能不在身边带,不亲。”
“哪有这样当妈的,傅老师,这就是你不对了,孩子不见了,你不要告诉孩子母亲吗?”
“孩子会不会是去找妈妈了?你有没有问过孩子妈妈呀,说不定孩子就在她那呢?”
……
傅砚亭脸红了绿,支支吾吾地放下手指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只能愣怔地看着众人,对上女人戏谑的眼神,他脸一下憋成了猪肝色。
宋思思呆滞的眼神没有聚焦,只是直直盯着他。
“是呀,傅老师,说说吧,不解释清楚,你让大家怎么看你?”
傅砚亭撇了撇嘴,看着周围叽叽喳喳的众人,他像是哑巴一样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正手足无措,背后竟传来白清悠的声音,吓得傅砚亭虎躯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