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台砸到了容时煜的额头上,他却不敢避开,硬生生受了。
“你这个孽障!我们皇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!”
官府的人不比宁婉蓉好骗,他知道这事迟早会传到父皇耳中。
当晚烟儿没被及时处置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就算不将烟儿送到官府,这事也瞒不下去了。
容时煜额头的伤口缓缓流出鲜血来,但他不敢擦,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,“还请父皇恕罪,那事只是儿臣醉酒时发生的意外,以后定然不会再有此事发生。”
锦和帝失望的看着他,可容时煜却没有注意到锦和帝的神情。
锦和帝知道容时煜与这位子是无缘了,原本除了太子,他最属意的便是容时煜。
这孩子平日看着挺精明的,没想到竟这般愚蠢。
想到这里,他声音变得极其冷漠:“近日你所做之事太让人失望了,朕决定让你提前回到你的封地去,日后待这风言风语消停些再说。”
容时煜如同晴天霹雳,他封王后父皇是有给他一块封地的。
但这么久以来父皇都不曾提过让他前往封地,他以为父皇默认他以后都留在京中。
如今让他回去,岂不是要放弃他?
容时煜脸上鲜血斑驳,抬起头哀求道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请您不要赶儿臣走。”
锦和帝丝毫没有心软,冷声道:“出发时间就定在两日后,你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好。”
走出皇宫的时候,容时煜像是丢了魂一样。
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怎么会走到今天这般地步。
似乎从宁韶澜回来之后,随着他和宁婉蓉的事情暴露,他便一步一步走到了绝境。
也不知是谁克了谁。
这事已成定局,他根本没有选择。
容时煜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煜王府。
不曾想宁夫人竟过来了。
他打起精神朝她笑道:“岳母怎么过来了?”
虽然宁婉蓉是他的庶妃,但他却以称宁传林夫妇为岳父岳母,给足了宁婉蓉颜面。
宁夫人从椅子上站起来,看着他直接道:“臣妇是代表承恩侯过来的,不知殿下此时可有空与臣妇商议一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