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急忙对着胡师傅问道:“师傅,这口井是不是被下了邪术?”
胡师傅点着头就对着井里开始念咒,我是在一旁烧着黄纸。
井水开始冒着泡,水面上漂浮上来一个玻璃瓶,瓶子里是一个血淋淋的蜈蚣。
等把玻璃瓶打捞上来时,我看黄尚峰脖子都有发黑的迹象。
此时的黄尚峰喘着大气嘴里不停的道:“我昨晚就被蜈蚣咬过。”
胡师傅就皱着眉头:“这玻璃瓶中的蜈蚣已经被人练成了蛊,在这井里能控制村里人的一些思想。”
通过发现的蜈蚣能确定黄尚峰应该是中了蛊,我们也急忙去了黄尚峰的家中。
他的屋子里还有一股腐烂的气味,胡师傅是一直拿着罗盘的。
按照罗盘的指示已经进入了一间卧室,我看到大量发红的蜈蚣就趴在黄尚峰的**。
胡师傅就皱着眉头问道:“蜈蚣何时出现的?”
听黄尚峰说昨晚只是看到了一条蜈蚣,而他今天出门时这张床还是正常的。
胡师傅急忙用手指头指向了那群蜈蚣,随着胡师傅念咒,那些蜈蚣才爬到家门口。
他用桃木剑在地上画圈,那些蜈蚣会进入这个圈中。
我急忙点燃了一张符纸丢了上去,随着符火燃烧闻到的却是一股血腥气味。
胡师傅让黄尚峰找来一枚鸡蛋,他在鸡蛋上画着符文,随后又在碗里烧了符水。
鸡蛋就被泡在符水中,他就对着黄尚峰解释道:“你是中的蛊,这枚鸡蛋三天以后需要打碎。”
胡师傅又烧了一碗符水让黄尚峰喝了,这一次他吐出来的就是一些白色**。
但随着这些白色**吐出来我看他眼中的黑线都已经消失。
装着蜈蚣的玻璃瓶被胡师傅贴着黄符,用黄布包着埋在一个十字路口。
等我们再次来到去查看那口老井时,我发现井水的颜色却又变得正常了。
我就疑惑的问道:“师傅,这次的邪术这么快就能破解吗?”
“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下邪术的这个人已经遭到了反噬。”
“师傅的意思是说他死了?”
胡师傅点了点头,但他并没有透露凶手的名字,直到三天以后的夜晚黄尚峰才找上门。
听他说那枚鸡蛋已经被打碎,整个蛋清都是发黑的,虽然他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,但是村长却惨死在了家中。
等我们来到村长的住处后,我发现村长早就没了任何气息,那张脸面目发黑。
甚至有一只蜈蚣都还爬在他的脸上,村长张着嘴,就连嘴里的舌头都发黑了。
而在村长的卧室里却发现了一些没烧完的符纸,甚至还有一个酒坛子。
酒坛子里全是五毒,但那些五毒早已经腐烂,就连坛子上都还画满了符文。
胡师傅告诉我,村长才是隐藏在幕后的邪师,但是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村长做过任何法事,村长的尸体并没有很重的怨气。
他的尸体被埋在了白河村,但听村里的人说,每天晚上,村长的住处都会传来一些哭声。
虽然我和胡师傅做过法事,但是那些怪声却一直不会消失。
而我在想,村长的死真是因为做法遭到了反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