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以为只比之前的宅子小一点点而已。
其实这小宅子已经很不错了,只是乔家人之前都住上了大宅子,再让他们住回小宅子怎么甘心。
他们似乎忘了,他们之前连这样的小宅子都住不上呢。
聂宵:“能找到落脚的地方就已经不错了,还是说你们更愿意回去安置处?”
乔永贵和韦素连忙摇头,他们搬走的时候,可是很神气的,要是又灰溜溜回去算个什么样子。
乔芸倒是懂事:“这个已经很好了。”
她给乔永贵和韦素使了眼色,让他们忍耐些,别再因小失大了。
聂宵脸色好了一点儿,揽着她的腰身,扶住她:“走吧,进去吧。”
乔芸靠在他怀里:“嗯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桃言手臂上的那个桃红色印记,太令他困扰了。
夜里,聂宵无端地做起了梦,梦到了小时候他遇难的那一夜,以前那个带着他逃跑的小小身影。
他看不清那个小姑娘的样貌,只看到她的手臂上有一个桃瓣的胎记。
小姑娘一路带着他跑了出去,最后是他紧紧拉着小姑娘的手,说自己一定会回来找她的,让她一定要记得他。
聂宵皱着眉呓语:“桃…”
小姑娘清脆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起:“我叫小桃。”
小桃?
她为什么会叫小桃?
她不是叫芸儿么?
这么想着,聂宵猛地惊醒了,旁边的乔芸也被他吵醒了。
乔芸很慢地扶着肚子起身:“宵郎,你怎么了?”
聂宵轻声回应: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”
“你躺下歇息吧,我出去走走,透透风,一会儿回来。”
乔芸看出了聂宵心神不宁,是想陪他的,但她大着肚子也不方便:“好。”
外边凉凉的风一吹,聂宵清醒了不少,他回想着刚才的梦境,呢喃了一声。
“小桃?”
他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脸,果然还是很在意吗?所以才将那个小女孩认成了小桃。
既然这样,那他干脆去查清楚好了,沈桃言的家乡就在黎乡,派人到那儿应该能打听到消息。